
“行了,你早点睡吧。”
梁翊起身准备出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他无语地盯着门口。
“谁干的?”


“还会有谁啊…”
无奈地关上门之后,梁翊与秋璃尴尬地对视一眼。
很快两人又在房里发现了夜壶…

“必然是我母亲准备的。”
“这怎么办啊?”

梁翊没回答,直接从箱子中抱出一床棉被和枕头,铺在地上。
“谢谢你啊。”


“你还懂得客气。”
“你好心收留我,我当然得懂礼数啊,麻烦你了。”

说完,秋璃就朝床榻走去,没想到梁翊直接挡在她前面。

“你在想什么呢?我只是帮你铺个被子而已,睡了。”
“你倒是真不谦让啊!”


“你还想看我更衣啊?”
秋璃没好气地锤了梁翊一拳,立刻转过身去,坐在梁翊刚铺好的被褥上。
梁翊玩味地看着气呼呼的秋璃,摇头失笑。
入夜,外面的雨声和雷声让秋璃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起身朝边上的小桌子走去,没想到梁翊轻拍她后背,把她吓个半死。

“你干嘛呢?”
“我睡不着想喝点酒,想起夫人白天在这放了一壶酒。”

她嘴上说着,手上已经开始倒酒。

“你慢着,我母亲搁在这里的酒你也敢喝?你不怕她为了抱孙子往里头加料啊?”
细想一番,的确有理,秋璃立刻放下酒壶。
梁翊突然对她笑了笑,打了个响指,挪开箱子找出一小坛子酒。

“小时候我总偷我父亲的酒喝,在这藏了好多,应该还是有剩的。”
梁翊回头看了一眼秋璃,她呆愣愣地抱着枕头站在一旁。

“啧,你拿枕头干嘛,拿杯子去啊。”
秋璃“噢”了一声,小跑过去拿杯子。

“放了这些年也算是陈年老窖了,应该有点烈,满上。”
他小心地把酒倒满酒杯,抬头一瞥秋璃期待的小眼神,嘴角不经意地抬起。
秋璃喝了一小口,表情有些滑稽。
“好辣。”

就在梁翊美滋滋喝酒的时候,秋璃注意到他手上的金丝手锢。
他还没摘下来。
“你怎么还戴着这个手锢啊?”


“噢…平时公务繁忙,我也没顾得上这些,就是…天天戴着,也习惯了。”
他压根没打算摘下来,便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秋璃继续说道:
“那大人应该抽空把另一只手锢也戴上,这样遇到那些懂兵器的案犯,一看这手锢,便知道劈柴处的武备手段,大人便可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梁翊轻吁一声,这丫头到底是缺心眼。
外头的雨一直没停,书房外的环境很是雅致,下了雨听着雨声,倒也挺有意境。
两人坐在檐下喝酒谈天。

“我最喜欢下雨,尤其是这样的瓢泼暴雨。每次下完雨之后,就连劈柴处也不再有血腥之气了。”
秋璃看着雨景,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