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昨日去镖局问了,里头的人说长源这两日走镖去了奉天。”青禾道。
主仆二人从镖局经过,没有停下脚步。
秋璃深思熟虑,觉得韩氏的事情,要查还是要去一趟邰英寺。
城郊,长源驱车停下。

“秋姐姐难不成要徒步去邰英山?”
长源笑眼盈盈,指了指身后的马车。
“不是说你去走镖了吗?”

秋璃疑惑,不过见到长源,自然是惊喜的。

“镖局的人给我带了信,我本就在回来的路上了,快马加鞭来帮助秋姐姐。”
“既如此,那又要麻烦长源你了。”


“秋姐姐总是这样客气,上马车吧,我们现在启程,晌午便能至邰英寺。”
〔时间分割〕
禅房内,邰英寺的监寺端在于前。
“想必施主已听闻真严的死讯。那日你们离开后,真严似与与寺内另一僧人起了争执,二人双双坠崖。”
前些日子府内小厮来邰英寺查问,也是得到这个消息。
“真严大师是何时来的邰英寺?”

“年少时便在寺内了,初来时,看上去是家道中落的富家子弟,不过在寺内数年,潜心礼佛,身上的戾气也逐渐褪去了。”
秋璃偏头瞄了一眼门外的长源,又看向监寺,继续问道。
“平日里,真严大师是否常盯着半块玉珏?”

监寺仔细回忆,点点头。
“是有这么回事。与真言一同坠崖的僧人还常拿这个调弄真严,说他是…动了凡心。”
秋璃从袖口掏出一张纸,上面是她画的玉珏,是凭着仅有的记忆画出来的。
“您看看是不是这个。”

“我年事已高,记得不真切了,但印象里似乎与施主所绘无异。”
……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关于真严大师的来历,监寺也记不得了,只云云几句,并不能作为什么线索。”

秋璃叹了口气,线索到这儿又断了。

“可能不太妥当,但长源还是想问,秋姐姐的二伯母,是什么来历呢?”
秋璃怔了怔,这个她还真不知道,也不曾询问过。
几位伯母包括金氏,她们的家世都有迹可循,或出生于世家或出声于商贾人家,但只有韩氏,秋璃不知她的母家。
韩氏,究竟是什么人?
—
劈柴处内,梁翊又拿着珠玉步摇细细端详。
宋锦小跑过来,梁翊上前道:

“来的正好,把这个给秋璃送过去。”
宋锦气喘吁吁,摆摆手。
“送不了,秋家…秋家出大事了。”
梁翊眉头一皱。

“怎么了?”
“是宫里的消息。今日一早皇上看了一份折子,之后便勃然大怒,当即下旨让元阆查抄秋家,这会儿总章衙门应该正在清点人马呢…”
二人立即进宫,站在殿外等着公公来报信。
“爷,圣上要抄家,却绕过劈柴处,连咱们都蒙在鼓里。圣上对咱们是不是…?”
梁翊打断他。

“虽然不知道秋家犯了什么事,但是我与秋家牵连较深,圣上自然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