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嫣上前道:“三叔,倘若我将此事告诉劈柴处的人,那再找你问话的,就不是我了。”
钱氏气得直发抖,大骂:“你个小狼崽子!你是想让你亲叔叔被屈打成招吗?老太太,我看着银票,压根就是他们二房的人换的,回头又想拉个兄弟出来做垫背,好替他们填了这坑。老太太,你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孽障,简直就是一群孽障!”老太太黑着脸。
突然,秋宁跪在老太太面前。
“儿…儿子确实去过万艳楼。”
二爷秋宜猛地站起来:“三弟,当真是你?”
钱氏往后退了两步,带着哭腔:“秋老三,我人前人后替你辩白,你却猪鼻子里插大葱你跟我装蒜呐!”
“你问什么要这么做!”秋宜也很生气,上前指着秋宁。
老四秋宏忙着打圆场,拉住二哥秋宜。
“三哥,你先把真银票交出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金氏这才开口。
“我…我确实有假银票,但我没用假银票换公账里的真银票。当时说有假银票,我回房一查假银票都不见了。我…我确定是有人偷换了我的假银票。”秋宁结结巴巴说了一大堆。
他继续道:“我倒是有个法子,办法是…”
秋宁上前喝了杯水,哆哆嗦嗦开口:“万艳楼为了防止买价混淆银票真假会给买价一瓶药水,此药水无色无味滴在假银票上,票纸会泛青。假银票有一味材料跟药水相克,沾到手上会附着半月之久,只要接触过假银票的肌肤,沾上药水也会泛青。”
秋璃闻言,挑了挑眉,看来到重点了。
“三伯的意思是,如果还有谁另外接触过假银票,拿药水一试便知。”

“对。”秋宁点头。
“那药水在哪里?”秋嫣有意无意和秋璃对视一眼。
“在我房间靠墙最下面的柜子,我去取。”
秋嫣拦住秋宁:“我怕三叔还有什么猫腻,还是劳烦徐妈妈跑一趟吧。”
“是。”徐娘子行礼之后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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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嫣与秋璃带人前去三房的院子,正巧看见徐娘子将药水倒进花盆里。
“徐妈妈,你不是说最疼二伯吗?为什么?”

徐娘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两人将徐娘子带回正厅,当着老太太的面说出缘由。
“只有接触过假银票,害怕被药水验出来的人,才会将药水倒掉。徐妈妈,就是那个偷换假银票的人。”
徐娘子垂眸,闭口不言。
“怎么可能,这徐妈妈跟着老太太几十年了,是老太太一手调教出来的。”
“四叔说的对,”秋嫣道,“徐妈妈是府中的老人,怀疑谁都不应该怀疑到她的头上。徐妈妈,你做事很周密,但有一点你没有隐藏好,那就是你的心态。你急切地希望我怀疑四叔。”
之前秋嫣和秋璃去询问徐娘子,徐娘子一口咬定是秋宏,这才让两人起了疑心。
“排除了四叔之后,你又引导我怀疑四婶。你,一直是我调查来唯一疏漏的一换。你管家多年,你有足够的便利去调换银票,你也有足够的能力去栽赃秋蓉,所以在我确定不是四叔之后,我避开了你,单独去找了三叔。”
秋宏笑了笑:“那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不是你三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