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这老鸨带了一个身材健硕的女子上来,这姑娘一见到秋璃,就往上扑,抱得她喘不过气来。
情急之下,为了能尽快找出芍药,秋璃直接抢走梁翊的钱袋交给老鸨,指名道姓要找芍药。
尽管老鸨为此感到疑惑,可又看在金锭的份上,索性带着两人来到后院厢房。
后院传来男女的嬉笑声,秋璃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

“方才她故作赶客,无非是为了讹钱,我说你倒是大方啊。”
“你回头找公家报销不就得了,你们劈柴处不会连这点公费都出不起吧?”


“谁说这银子可以找公家报销啊,我告诉你那可是我的俸禄!”
秋璃鄙夷地看了一眼这个吝啬的家伙,没曾想转弯时撞到一个婢女,打翻了她手上的茶盏。
婢女连忙磕头道歉,老鸨闻声过来。
“还是这么不长…”老鸨刚想数落她,看了一眼秋梁二人,只得赶紧把婢女拉到一旁。
“二位莫怪,这丫头素来笨手笨脚的。”

“算了算了,这套茶具我帮他赔了。”
梁翊摆摆手,从腰间掏出银两。
婢女赶紧谢恩:“谢过二位爷!”
老鸨领着二人去芍药的房间,出门时却叮嘱万艳楼的小厮盯着他们。
“芍药拜见二位恩公。”
这芍药俨然是一副半老徐娘的模样,但风情犹存,只是一上来就脱衣服,吓得秋璃赶紧转过身去。
梁翊倒是自如,连哄带骗从芍药口中套出了消息。
原来芍药并非是那白发老翁的情人,甚至还遭人厌烦,只因每次来万艳楼玩乐都会赖账。可尽管如此,大家也不敢明面上有埋怨,毕竟他是陶朱公的手下,至于那块刻着芍药的牌子,想必是前段时间老翁私自顺走,无关于赠予之说。
通过芍药的讲述,梁翊和秋璃得知陶朱公乃是万艳楼的老板,平日里鲜少出现,纵然是来到万艳楼,也单独与老鸨陈妈妈见面,所以久而久之,楼里的姐妹们也都知道他是个极为神秘的人。
芍药故意试探秋璃,发现了她女子的身份,梁翊急忙将对方打晕。小厮偏要送红花汤上门,奈何梁翊拦着不让进,他从门缝看到满地衣衫,以及秋璃伪装的假象,这才放心离开。
芍药房中的香药性极强,秋璃撑不住便晕了过去。
梁翊拿水泼灭了那香,又将秋璃服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喝点水。”
秋璃迷迷糊糊醒来,轻声道:
“我这是怎么了?”


“屋子里香薰太盛。”
她抓着梁翊拿着茶盏的手,又喝了一点水。
看着怀中的人儿,梁翊将她搂紧了些,没想到秋璃一下子清醒过来,从他怀中挣脱。
“你方才想要对我做些什么!”


“方才分明是你要对我做些什么。”
梁翊无语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刚刚是谁死死地抓着他的手。

“你放心,我就是要对你做些什么,也是在我们大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