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双巧手,可惜了,因为你们,多费了些功夫。”
“话说秦小爷还是第一次目睹咱们劈柴处办案吧。”宋锦道。
“梁翊,方才那飞镖你要是扔偏了怎么办,你可知道他对我们有多重要?”秦暄喘了口气。

“不至于,我有七成把握。”
“那不还有三成嘛?”


“我又不是神仙我尽力了。”
梁翊毫不留情地呛回去。

“对了,你们为什么会出入嫌犯的藏身之地?”
三人面面相觑,知晓这事瞒不了梁翊的,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只是,秋璃隐去了和长源一起查案的事,怕给他招来祸患。

“这么说,你们也在追查假银票之事,就用了半日时间,就能寻到肖铁的住处?”
“是。”秋嫣应声,又对上梁翊狐疑的眼神。
秋嫣又言:“若梁大人不相信我们的话,大可以把我们带回劈柴处。”

“我把假银票之事告诉令尊,是想让他赶紧凑钱补齐,以免招来大罪,可不是让他放家中的女儿出来查案的。”
梁翊说完,若有若无地瞥了秋璃一眼。
“若不是梁大人落井下石,我现在早已置身事外,根本无需插手此事。”秋嫣愤愤道。
“落井下石?”

“昨日我本来有机会逃出家门,是撞见了梁大人,贴心地又将我送回了柴房。”
秋璃闻言蹙了蹙眉,她原以为秋嫣是被老太太关进柴房的,没想到还有梁翊从中作梗。
她抬头,又对上梁翊戏谑的笑容。
秦暄拉过梁翊到一旁,小声道:“梁翊,你明知道我与秋嫣的事,你还…你这样还算是我的朋友吗?”

“我要是不把你当朋友我才不会管你的事呢。”
“你可知道,就是因为你多事,秋嫣被迫与秋老太太许诺,要在三日之内找出秋家的内贼,不然就要去给人做填房。”
梁翊挑眉,走了回去,面对秋嫣。

“原来你又抓住一个机会啊,我该说你死缠烂打,还是百折不挠呢?说实话,我真有点佩服你了啊。”
“梁翊,你说话别太过分了。”

秋璃很少直呼梁翊大名,但这梁翊实在让人气愤,秋璃此时都想撕烂他的嘴。
秋嫣拉住她,将她护在身后。
“那也要多谢梁大人,将假银票一事告诉了我父亲,秋嫣这才抓住了一线生机。”
“总之我们现在没有太多话好跟你说,你就让我们跟肖铁好好谈谈,他是目前我们唯一的线索。”

梁翊撇嘴,叉腰轻轻摇头。

“巧了,肖铁也是我劈柴处唯一的线索。劈柴处的犯人,闲杂人等无权问话。”
“过去的事情暂且不提,梁大人既然也在追查假银票一事,不如跟我们合作如何?像上次在贺家那样,这样我和秦暄可以得偿所愿,梁大人也可以尽早结案,想必在圣上面前又是大功一件。”
梁翊冷眼看着秋嫣。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心思,你不过是想利用劈柴处达成你的目的,可惜三日之期是你的死限,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