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噗嗤。”
谢知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出声来,却还是认真解释道:“他是我同学。”
“你同学?”谢问故作有些惊讶,随后又浑身上下打量了夏樵几许,最终得出结论——
“我还以为你比他要大上几岁。”
“说说原因?”谢知端起他刚放在桌子上的茶杯,眯了眯眼,笑着问道。
“原因的话……”谢问顿了顿,思考了好几许,最终只得回答:“看两个人,你应该特别清楚。”
夏樵内心忍不住哭泣……
这不是间接骂他矮吗???
“……咳。”谢知轻咳一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赞同了还是知道了他的观点。
夏樵:“……”
反正夏樵知道,狗嘴里肯定吐不出象牙!
“那咱换个话题。”谢问有些不解的看向那边的闻时,“我得罪过你哥吗?还是你哥本身就这么凶?”
“……他今天起早了,心情不是特别好。”
于是谢问“哦”的一声。
其实这会儿闻时正肚子饿的难受,好不容易有一份外卖送上门了,结果又告诉他有毒不能吃,他就只能干看着“外卖”却不能动……
换成谁都难受。
而且刚才闻时知道了他是西屏园的老板,自然对他的好感从刚见面就是负数。
心口感觉就像被猫爪挠着一样,闻时感觉特别难受……
于是闻时掉头就走。
“诶闻哥你去哪?”
闻时冷冷的撇了一眼夏樵,抛下一句“找吃的”就进了厨房。
厨房特别干净,甚至桌上都没有什么东西。
闻时看着内心更加烦躁,于是打开了冰箱……
…………
彼时,三人还在客厅进行交谈。
自从闻刚掉头就走,客厅的氛围变得有些安静,甚至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率先开口。
夏樵此时内心mmp,一直朝谢知做眼神,想让谢知帮忙圆场。
谢知无奈,于是开口问道:“你吃了没?”
“吃了。”谢问淡淡的回答道。
又是一片死静……
于是谢知又问道:“早上起床几点?”
谢问:“忘了。”
“几点睡的?”
“忘了。”
问完这三个问题之后,客厅再次进入了奇特的安静。
谢问没办法,只好朝夏樵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夏樵很坦诚的说道:“十八。”
“我看着还以为没到十八。”
夏樵内心很是复杂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你哥呢?”
夏樵刚想回答“也是十八”,结果闻时忽然开口——
“关你屁事!”他打断道。
谢问忽然笑了起来。
夏樵这才想起来,沈桥说过,不能讲年龄和外人随便提起,保不齐是个厉害角色。
不过幸好谢问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他说的也不具体。
谢问在屋子里左顾右盼了好几许,随后目光便在夏樵背后落下,久久没有转眼。
他看到,谢问朝他背后走去。
他的背后,是一副画。
人物画的有些看不清,却知道他带着鬼神面具。红袍艳丽,显得周围的一切却都有些黯淡失色……
鬼使神差之下,谢问碰了碰那艳丽的红色袍子。
夏樵见此,惊呼道:“别碰——”
闻时正巧从厨房里出来,于是皱着眉头问他:“摸什么呢?”
谢问低头不语,只是盯着那艳丽的袍子看。
过了一会儿,他指着袍子问道:“谁画的?”
闻时开了口,“我。”
“那你见过他吗?”
“谁?”
谢问指了指画像。
这个问题问的奇怪,但是闻时却真的开始思索起来,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应该只是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
“他应该是见过的吧……”闻时想。
但是无论怎么样,他都记不清“那人”的模样……
甚至追溯到一千多年前,给“那人”画像时,都是他身边的小徒弟从民间东拼西凑,才确定了“他”的大致模样……
他应该还算是“那人”的徒弟,应当是见过的吧。
……
铃声响起,闻时就这么突然被拉回现实。
夏樵看了看手机,有些歉意的说道:“抱歉,今天我们有些事情,恐怕……”
“没关系。”谢问笑着回答:“谢知把我拉过来凑数的。”
夏樵:“……”
夏樵于是有些无语的看向仍然安稳的坐在沙发上的谢知,思来想去,最终变成了这么一句话“……那您总要货比三家吧……”
“不了。”谢问打断道,“就租这里了。”
夏樵:“……哈?”
闻时有些疑惑的接着问道:“为什么会选择这里?”
为什么呢?
因为第一次看到有人毕恭毕敬的给他上香。
又因为……
“我在抓人。”
谢问笑着回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