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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了情绪,闻时便向两人问道:“浴室在哪里?”
“哦哦。”夏樵点了点头,“我带你去。”
“还有要一套换洗的衣物。”
“啊……主卧有,咱顺便去拿?”
闻时点了点头,便是默许了。
“那我就不去了。”谢知笑意盎然,似乎还微微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夏樵有些懵逼,但是他不知道怎么说起自己为什么觉得懵逼……
值得沉思。
不过谢知还有要务在身,比如要帮夏樵处理丧后事物,或者是招租的问题,击鼓手应当如何安置,这些都是谢知应当帮忙处理的事情。
而且……
“今天的月亮,有些特殊。”
他抬头望了下天空,已经没有雨水了,月亮的影子也越来越清醒,但是乌云却还是如此的浓密。
“吱呀——”
沈家大门依旧敞开,夜晚的风吹了进来,却将门吹的摇晃不已。
古人说:屋满春风春满屋,门盈喜⽓喜盈门。
“有贵客要来了。”
他在寂静的夜晚轻声说。
…………
前半夜,闻时和夏樵稍稍起了冲突,小夏同学捂着脑子过去找谢知,“谢知……我和闻哥的代购有点大……怎么办?”
“怎么办?”彼时,谢知还椅着床头,一手握书,一手靠着头,听完夏樵的话,眉宇间似乎多了些好奇之色——
“你不是和沈桥说了,你能好好安抚你哥吗?”
夏樵不禁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你不知道……人家闻哥是95年的老先生,交谈起手机什么的现代必须品简直就——就……”
“就头疼,对未来迷失了方向。”谢知目光已经转回书,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对!”夏樵同学此刻还是没缓过来刚才的尴尬,于是接着说,“他连对浴室的观点都停留在95年……你说我该怎么办嘛。”
“怎么办……”谢知眉毛轻佻,似乎是被哪一句起了兴趣,又或许是书已经被他看腻了,他合上书本,脸上依旧挂着那一抹挥之不去的笑容——
“你可是和沈桥答应好的。”动作换为支头,在昏暗的橙光下,那只手显得更加纤纤动人,每一动一静,一转一歇,皆如一副美景一般,使人一下子便被吸引了过去。
接下来的话,夏樵竟有些听不进去,因为他的注意力都在手上了。
于是谢知无奈,晃了晃支头的手,夏樵便清醒过来了。
“诶?小夏同学?我的手好看吗?”
夏樵不假思索,或者是脑子有些冲动,一时之间竟无语凝噎,只能有些发怔的面对谢知的问题。
“小夏同学。”他又在夏樵眼前晃了晃,那双本聚精会神的双眼忽然有些暗淡,夏樵算是反应过来了。
夏樵:“啊……有吗?”
“噗。”谢知将手抽回,转而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故作思索道:“特别有,脑子似乎有点不清醒……”
小小夏樵:“?????”
“而且……”谢知又指了指自己的双眼,随后轻笑,“这两个东西,你也不好使。”
眼瞎的小小夏樵:“艹!”
…………

半夜玩花果山(bushi)花亦山过瘾了,然后昨天成绩出来,心情有时有点糟糕。1
老师也玩花亦山?果然,无处不在的同砚
当时脑子也是抽了,把QQ微信什么全删了……
然后我当时的脑子一热把我以前的好多资料都害的找不到了呜呜呜。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