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依心领神会,调整过来自己的呼吸,很快就不动泰山的顶针牛扒来到他平时很快就不动泰山的领着刘帕来到她平时的一堆瓶瓶罐罐前
蒋依以后就在那了
蒋依指了指一个离自己不远的位置,那也是给他安排的位置
很快,门口的大汉看到二人低下头开始摆弄实验瓶,面色不变地关上了门
二人又不动声色地干了许多不重要的事情,直到蒋依走过来拿起刘帕旁边的一个滴管,向刘帕说:
蒋依辛苦你们了
刘帕是挺辛苦的,我们得知你在这时我苦练了两个月的毒理,化学
二人都咬着牙说话,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传出的,任谁也看不出来
蒋依化学是不是不好学,毒理是不是让人特别头疼
刘帕什么氢氧化钠,甲苯胺
刘帕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他们了
蒋依所以说,学化学也不容易
刘帕你现在摸清他们的老底没有?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蒋依扶着滴管,塞到对方手中,抬起头注视他的眼睛,有些刻骨铭心的说
蒋依我只见到那个山茶还有芙蓉
蒋依自始至终那个老板和另一个你们也不知道的第三个人,我也不清楚
蒋依不过现在他们应该算是信任我了
蒋依再次低下头,静静等待着他的回应
刘帕为难你了,你在这里这么久没有被怀疑?
蒋依应该是没有,不过有好几次差点露馅
蒋依外面的世界怎么样?我也是好久没知道了
刘帕还算井井有条,倒是你,在越南呆这么久
蒋依摆了摆手,故作深沉状
蒋依所以组织部是派你来接我了吗?
刘帕嘴角抽了抽,重重地点了点头
刘帕但是我觉得我估计也得再潜伏一段时间,拜托这里可是越南,说服越南警方很不容易了
蒋依没事,平时在越南搬搬东西也不错
蒋依说完这一句,转头离开,向某处点了点头,表示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