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不秋就醒了,准备飞奔去周深家门口。
没想到刚刚一出门,才开始幻想今天的事情的时候。就看见周深在家门口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带着帽子口罩向林不秋招手。
意外间的对视,一个莫名其妙脸红,一个下意识眼神躲闪。
周深jio的他应该负责转移话题。
周深今天你想去哪里?
林不秋不知道。
周深好真诚的回答。
其实这个小村子也确实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周深那就随便走走。
周深你现在在干嘛?过得怎么样?
林不秋我啊。
林不秋望着天空,陷入沉思。
林不秋我当时大学毕业就没有学哲学了。
林不秋因为机缘巧合就去酒吧唱歌,当时在台湾认识一个好朋友,后面也定居台湾。
林不秋其实我在台湾也人生地不熟,除了那个朋友谁也不认识。
林不秋后来那个朋友丢下我去天上住了。
其实周深知道那个朋友是谁。世界那么大又那么小,那个男孩死于自杀,周深认识他只在葬礼前一个多月,当时他们关系还很好。
后面去葬礼竟然遇见了林不秋,还意外得知林不秋还暗恋过那个男孩。
那次之前周深还也幻想过解开误会,后来觉得她已经有了自己新的生活,那么也不必打扰。
林不秋至于钱这些,差不多能维持生活,也满足了。
林不秋毕竟还有好多人都在战乱中,在饥寒交迫中生活。
周深不会孤独吗?
林不秋刚开始也有一点啦,现在习惯了。
林不秋倒是跟你讲话还不习惯了。
林不秋笑着说。
周深你要去那里看一看吗!
周深一边说一边指着那片田野。
那里是他们友情的开始,也是爱情的开始。
风吹起了从前。
周深晚上出门去买东西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影在田野之上。
越看越眼熟。
周深(这是谁啊)
周深缓缓走向田野深处。
周深望着女孩的脸,女孩望着周深的脸。
望了好久,气氛尴尬到一种境界。
林不秋你是某年级某班的周深吗?
周深终于想起来,她是这个学期转学来的同学。
周深啊对对对对对。你是林不秋?
林不秋嗯嗯嗯。
周深仔细听她的声音。为什么带着哭腔。
迎着融融月光,才发现林不秋脸上有些亮晶晶的东西。
周深(在哭?)
周深你……你还好吗?
林不秋你觉得我说我很好你信吗?
周深不信。
然后林不秋开始哭的一发不可收拾。本来都快平静下来了,为什么偏偏要有人来关心自己。
林不秋我……我……我跟家里人吵架了……
林不秋一边哭哭啼啼,一边说话。
周深听了好几遍才听懂。
林不秋我真的不想再去上补习班,真的没有办法再跟她交流了。
林不秋心情平复了一些。
周深小心翼翼地递给林不秋一张卫生纸。
周深没有用过。
一个少年和少女在田里站着,少年安慰着少女,话语那么轻柔,力量又那么强大。少女第一次感受到在现实生活中自己的情感和情绪被理解。
这是一种真挚而美好的情感,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柔。
从此之后,他们常常到这片田野上唱歌聊天。
那年高中毕业,心里面装着对未来的憧憬,但是也有分离的悲痛。或许他们就到此为止了。
毕业后第一次去田野,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周深我想讲件事。
林不秋我有件事。
周深你先说。
林不秋你先说。
周深怎么这么默契!
周深你先说。
林不秋你先。
周深好我先,我喜欢你,不止朋友那种,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你的,一开始我还以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喜欢你了。
周深语速越来越快,越来越语无伦次,脸成了苹果。
林不秋好巧,我也是。
林不秋突然哭了。
周深怎么又哭了,不应该开心吗?
林不秋这不喜极而泣吗。
时间回到了现在。
留下的只有亲切的怀念。
周深好怀念啊。
林不秋好希望能回到过去。
林不秋(如果回到过去我一定不会放开。)
周深(如果我能改变过去就好了。)
两人这么一前一后得走着,谁也不敢望彼此的脸。
林不秋日常发呆ing
忽然周深停下来,准备问林不秋要不要去学校附近看看。
结果林不秋很完美地踩飞了周深的鞋然后扑了上去。
理论上来说这种偶像剧的情节应该是女生撞在男生的胸脯上。但是林不秋撞在了周深的头上。
周深你练过铁头功吗?
林不秋练过铁头功的不应该是你吗?
林不秋人要学会自己找自己的问题。
林不秋带着一种训小孩的语气。
周深连滚带爬去捡鞋子去了。
林不秋突然红了脸,望着周深的背影,心跳加速久久不能平复。
庆幸的是周深也有这样的感受。
周深穿好鞋子后回头,猝不及防,两人对视了。
下意识眼神躲闪。
好像都明了对方的和自己的心意,又还是想继续自己骗自己。
周深清了清嗓子。
周深你要去学校附近看看吗?
到了学校门口,本来想着如果遇见熟人说不定可以进去看看。
结果学校变了好多,门口保安大哥换了,打听到老师也都退休了。
校园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除了楼房没有重建,其他每个角落都重修了。
原来已经和青春分别那么久了啊。
林不秋那里好像是我们教室!
透过栏杆缝隙望去,隐隐约约看见一栋楼房。
林不秋没想到这么快就老了。
林不秋故意做出掩面哭泣的表情。
然后被自己逗笑了。
周深戏精本精是你吗?
周深你还记得那里吗?
那是一棵树。
因为周深独特的嗓音所以常常受到一些同学嘲笑。
那天放学,刚走出校门,就被隔壁班几个人堵在树下谩骂诋毁。
或许是为了发气,抑或是为了找存在感,他们嘴巴里面不留一点口德。
林不秋听到那些话都觉得脏了自己耳朵。
然而周深却一声不吭地站着,没有要反抗的意图。
林不秋一看就怒火中烧。林不秋向来主张平等自由,看见这种没来由的歧视是200%反对的,她生平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施暴者。
于是林不秋和那几个人展开了一场枪林弹雨的骂战。
最后因为看见老师来了,所以那几个人跟兔子一样溜了。
时间回到现在。
林不秋看我口才多好!
周深你差点被碾压了好吧。
周深你这要是老师没有来,你不被骂惨。
林不秋我这没有展现出实力呢还!
周深谢谢你啊。
周深突然低下头说。
林不秋你,你还好吧?
弯下腰一看,这娃咋滴哭了?!
林不秋我知道我很伟大,但也没必要这么感动啊!
周深没有讲话。
看见周深来真的她也怕了。
林不秋没事,没事。我会陪着你的。
林不秋你也很好。
林不秋你为我付出的比我的这件事大的多多的多了。
林不秋要说也应该是我说谢谢才对。
林不秋好了,不哭了,年初一诶,哭屁啊!
周深抬起头来,把眼泪擦干,点点头。

作者这件事简介上写的有,不过不是很详细,So我在这里再说一遍。
作者这个故事对深深的童年做了亿点点改动。
作者他小时候是住贵阳的嘛。
作者这里改成了贵州某个小小小小城镇。
作者然后时间线可能会有改动
作者他们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大鱼发行后到18(或19)年前。
作者就这个时间的某个春节。
作者然后他们第一次恋爱的时间是在大一左右。
作者好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