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彻底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孩子,此刻正紧紧抱着一只麻瓜的宠物,用最认真的神情为它命名,并许下承诺。
那份独属于马尔福的骄傲和对麻瓜事物的偏见,在儿子眼中那从未有过的、闪烁着责任感与喜悦的光芒面前,似乎开始土崩瓦解。
西莱斯特看着儿子那副郑重其事的小模样,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肯定地点了点头:"很好。"接着,他话锋一转,用一种温和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带他下去吃点东西吧,湿面包、牛奶,什么都好。"
斯科皮斯立刻领会了西莱斯特的意思。他抱着怀里的小“心宿二”,对西莱斯特和德拉科分别行了一个标准而优雅的礼节,然后便迈着小小的、坚定的步伐走出了书房。
他那副小大人的模样,与怀中那团柔软脆弱的小生命形成了奇妙又和谐的对比。
书房的门被家养小精灵悄无声息地合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西莱斯特和德拉科两个人。方才那种混杂着孩童惊喜与责任萌芽的温馨气氛,瞬间被一种更为私密和黏稠的成人气息所取代。
西莱斯特从沙发上站起身,几步走到仍坐在原处的德拉科身边。他正出神地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复杂难辨的情绪,有震动,有欣慰,也有一丝被西莱斯特算计了的无奈。
西莱斯特没有给他太多出神的时间。他俯下身,从德拉科身后环住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西莱斯特凑近他,微凉的唇瓣轻柔地印在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因他的触碰而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西莱斯特含着笑意,用一种低沉而极具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厮磨,"怎么样?我当父亲也很有天赋,对吧?"
西莱斯特这句邀功的话语,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德拉科的沉思。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脖颈处被西莱斯特亲吻过的地方升起一片滚烫。
德拉科偏了偏头,似乎想躲开他带来的痒意,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嵌入西莱斯特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怀抱里。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带着他惯有的、如今却显得格外绵软的傲慢。
“哼,歪理。”德拉科低声咕哝着,却没有推开他,指尖反而无意识地抚上了西莱斯特环在他身前的手臂,“你就是故意的……让斯科皮斯没法拒绝。”
话虽如此,他声音里那点几乎要融化掉的、藏不住的纵容,早已出卖了他此刻的真实心境。听到他那带着鼻音的抱怨,西莱斯特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胸膛,清晰地传递给他。
西莱斯特收紧手臂,将他整个人更深地嵌入怀中。
西莱斯特侧过头,唇瓣几乎要擦过他的耳廓,用一种理直气壮又带着无赖意味的语气承认道:"对,我就是故意的。"西莱斯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委屈和控诉,"那小子缠了你八年,害我都没有机会好好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