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焕梅和严均怡被李萍萍的爹娘带到家中,两人都一五一十的实话实说出来。
炎焕梅抱拳道:“李老爷,李夫人,很抱歉,多有得罪了。”
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两老还是挺通情达理,还当着炎焕梅和严均怡的面训了自己狂妄的儿子一顿。
李萍萍还是不相信:“怎么可能呢?两位姑娘,就别开玩笑了,你们应该是两位公子的妹妹吧。”
炎焕梅:“不,李姑娘,昨天来比武的真的是我们。”
李萍萍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扔下红盖头,哭着跑了,李萍萍的爹娘看着女儿,也无可奈何。
炎焕梅和严均怡正在向两位老人告辞,却听到李家的下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小姐,小姐,你不可以啊!!”
两人冲进了房间,看到李萍萍正要上吊自杀,人的下巴挂在了吊绳上,凳子也刚踢掉。
严均怡拔出剑劈断了绳子,李萍萍摔了下来。
李萍萍躺在床上被下人伺候着。
炎焕梅和严均怡对李萍萍要急于成亲的做法非常不解,直接进入正题问明李老爷真正的原因。
得知李萍萍是因情所伤,是与自己曾经的青梅竹马,也是结发的周公子周友明,周友明也是富家子弟,两人原来是很相爱的,也早已订下了婚约,但是,男方喜新厌旧,抛弃了李萍萍。
这使得痴情又单纯的李萍萍受不了,李老爷为了安慰自己的女儿,为女儿办比武招亲,说一定会找到比周公子更好的,能保护自己女儿的女婿。
原来李家都不是洛阳人,他们是广东人,为了让女儿逃离情伤,所以才跑来洛阳安家,也希望能给自己的女儿赶紧招个好女婿,让女儿尽快脱离周友明的阴影。
恰巧自己的大儿子也是练过武的,武功还算过得去,就举办了比武招亲。
炎焕梅:“原来是这样,李老爷,那么心病还是得心药医呀。”
李老爷:“是的,可是到哪去找?比武招亲还闹出了个笑话。”
严均怡:“李老爷,你们单纯只是因为帮萍萍逃离情伤才搬来这的吗?”
李老爷眼睛转过一边,闪烁其词道:“额…是…是的。”
炎焕梅和严均怡都看出来了李老爷在撒谎,但是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在接着问下去。
炎焕梅:“好的,李老爷,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你告诉萍萍,炎有章和严宽公子这几日有事,三日后就来见她。”
李老爷和李夫人都向炎焕梅和严均怡磕头道谢:“谢谢两位姑娘愿意相助,小女的病之前请了多少大夫都治不好,我们也没有办法。”
严均怡:“心病还得心药医,李老爷,李夫人,这件事就包在我们身上吧,我们相信萍萍姑娘一定会好的。”
待炎焕梅和严均怡走后,李夫人关上了门。
“老爷,你怎么随意让两位陌生姑娘随便帮我们的忙?她们也是女儿家呀,萍萍的病这样能治好吗?你为什么不跟她们说实话?”
李老爷:“看这两位姑娘很有侠义之心,武功又高,我相信她们一定能保护我们李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