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梧?”掌门有些不解地重复。嗯……感觉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熟悉。
“对。”张云雷兀自点了点头,“我曾看到他在传播我和师弟的谣言——虽然现在是事实了。”
“……”大可不必补充后面那句,这只会让我越发想打你。
掌门虽然勉强同意了他俩的事,但并不代表他一点都不介意。只要一想到自家白菜被自家养的猪拱了,他就觉得心梗快犯了。
对此张云雷表示:师父,您要这么想,被自家的拱总好过被别家拱吧?
“……”
滚啊!还有,为什么就非得是被拱啊!秦霄贤不应该去拱别家的白菜吗?
“而且,我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俩的事,也是他向你告的状吧!”
“是他啊!”
张云雷这么一说,掌门就有印象了。那个比万长老还能啰嗦的小弟子?
话说回来,他确实不太对劲来着。
自己两个弟子之间不太对劲,掌门自己其实一直是知道的。
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来告发了。实不相瞒,他当时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这俩人保密工作不太行啊!
但很快他就唾弃自己,啊呸,想什么呢?
尽管没有兴趣,表面功夫还是得做的,于是,他就被迫听了好半天的唠叨。
现在仔细想想,他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可不要说是师兄弟间的互帮互助,这话没人相信。
应该是别有用心吧?为什么?想借他之手,拆散两人?
“行,那就去看看这位叫费梧的弟子。”
掌门扭头轻声吩咐了几句,不多时,费梧就被带到了这里。
“师兄,掌门。”
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秦霄贤,费梧眼里有隐隐的喜意。他强忍着高兴的心情,恭恭敬敬地行礼。
然而,这抹喜意没有逃过张云雷的眼睛。
他表情严肃,整个人十分威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费梧眼中有几分慌乱,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表现得若无其事。
“别装了,我们知道是你做的。”
“师兄,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费梧眨巴眨巴眼,显得特别无辜。下一秒,一把剑梗在他脖子上。
费梧默了默:“是我做的又如何?这丹药是无解的。”
他的眸子里逐渐多了些疯狂:“秦霄贤就只能永远这么沉睡下去,直到死去。”
“可是,他有意识,他能听到外界的声音,能感受到疼痛,我要他亲耳听着我们在一起!”
张云雷一怔。他似乎……知道费梧的恨意来源于哪里了。
但他不想管这些,只是伸出手:“解药。”
费梧面色古怪:“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这药没有解药。”
“解药。”张云雷根本不听。
“……”
“行了。”看了半天戏的掌门总算开了口,“你当真没有解药吗?”
“没有……但是,我有解决的方法。只要张云雷同意我的条件,我就可以告诉你们。”
“……”
而此时,秦霄贤的识海里已经乱成一团:“啊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就想和他抢师兄!”
张云雷你要敢答应你就死定了!
张云雷没有答应,相反,他看对方的眼光似乎是要吃人:“不可能!”
“我总会找到办法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今天就不写小剧场了,晚安哦!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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