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种种一切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好像都是必然。
他的手能松开一次,就能松开第二次。可他发疯,可他因为贺峻霖变得魔怔却不敢再有第二次。
严浩翔莫名的掌控欲的借口还能站稳脚跟第二次吗?
他也快坚持不住了,把贺峻霖绑在身边这么多年是时候该还他自由。
严浩翔看楼上熄了灯,收回目光,把号码回拨过去。
“师兄,你还在国内吗?你说的事我可以考虑一下。”
傅延礼惊讶,“这次怎么这么爽快,不是说
有放不下的人吗?”
严浩翔垂眸,他是放不下,也许走的远远的也是一种办法,不然他没办法看到贺峻霖恋爱,结婚生子忍得住不去破坏,贺峻霖也不该活在他的掌控下。
傅延礼大学毕业就加入了无国界医生组织,当然希望组织能有严浩翔这样的人才,“这次我们动身去埃塞俄比亚。”
“具体时间还没确定,最晚不会拖到四月十号动身。”
傅延礼真心想让严浩翔一起,但他们这样的医生比寻常的医生遇到的危险系数高很多,经常各种变故,威胁生命安全的因素太多。
“我不劝你,你认真考虑。”
挂了电话,严浩翔的目光又看向那道窗口,“霖霖,好梦。”
这次,我真的要放开你了。
三月最后几天雨没有停止过,胖虎一家彻底在别墅安家落户了。
何叔见宋亚轩对猫咪喜欢的紧,每只都给取了名字,笑着说等喵咪差多可以断奶,要给它们找好人家收养,苏少爷每天这样叫着可别生出太多感情,到时可舍不得。
别生出太多感情……
宋亚轩望着窗外的雨发起呆来,他留在别墅只是暂时。小猫断奶还有个期限,宋亚轩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
“怎么了?”刘耀文听见身旁许久没有动静,“喜欢就挑一只来养,胖虎过完喂奶这段时间怕是也留不住,留下一只小猫挺好。”
宋亚轩闷声,“还是都送走吧。”
要是养一段时间他会更舍不得,况且他不是真正的苏槐,这个决定也不该他来做。
“阿槐,你不开心。”
宋亚轩听见达声唤,心头悸动。
他给小猫取名,何叔还问是不是太随意了,宋亚轩说贱名好养活。
刘耀文问他有小名吗?
宋亚轩脱口就要说叫芽芽,院长给取的。院长说在福利院门口把他抱回去正是早春,柳梢吐出新绿的时候,叫芽芽代表那天就是他的新生,也希望他以后的生活充满希望。
“没有小名。”
宋亚轩说,“我出生在四月槐花盛开的时候,妈妈生我难产走了。槐也可以念做怀念的怀,但我爸希望我念着母亲的同时,更能像繁花盛开时一样肆意的生活。”
宋亚轩偷偷在心里补充,“是芬芽。”
宋亚轩把小花挪过去,让它能吃到奶,黑球也太霸道了恨不得要占两个位置。
他找不到好的借口,“可能因为下雨,心情不太好。”
其实他也不太懂那种抓不住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时常情绪失控,由不得他自己。
刘耀文起身,“何叔,帮我把钢琴上的防尘布揭开吧。”
何叔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少爷要弹钢琴吗?”“嗯。”刘耀文站起身,“下雨天听首曲子没准心情会好点。”
“阿槐,你会钢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