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若依悠悠醒来,身体的酸软袭人,她坐起来倚着枕头。
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她检查了一下,身上已经清理干净,还换上了干净的衣物。
还算有点良心。
就是太闹腾,嘴巴太不诚实,闹了一整晚。
嘎吱——
门开了。
“醒了,喝碗解救汤。”来人是苏暮雨。
今日他格外不同,一头青丝用银色发带绑起来,小尾巴放到胸前,叶若依脑海莫名出现两字。
人妻。
他端着汤药做到床边沿,将要送到叶若依嘴边。
他似乎做什么事情都很专心,话也很少,大多是默默站在一旁,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尤其是在苏昌河的衬托下,默默无闻像是一块石头。
而今天,这块石头居然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眉如远山,眼如秋波,寒凉中能感觉一阵柔风拂面。
一个宛若谦谦君子的杀手。
杀手的感官是极其敏锐的,苏暮雨对上女人的眼睛,她似乎在走神。
是在透过他想别的人吗?
萧瑟、白王还是昌河?
这一刻他是不甘心的,指腹擦拭她嘴角的水渍,不避讳看向那双清凌凌的眼眸,“那我呢?”
昌河可以,那他是不是也有机会。
淡漠的眼眸多了星光,修长的指尖试探性摸上白皙的脸庞,一边仔细观察叶若依的反应,若是她流露一丝的不愿,他便会停下来。
慢慢的两人的鼻翼贴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交错。
盛汤的药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碎成几块,两人也不知道谁先主动,迷乱中,叶若依解了银色发带,两人的青丝交缠在一块。
门外,苏昌河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声响,站了一会儿,走上前关上门才离去。
……
等萧瑟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就撞见叶若依身侧一左一右的男人,一个手搭在叶若依肩上,一个拉着小手。
女人眉眼的潋滟春色,还有那两个狗男人脸上的龌龊。
萧瑟哪里不清楚发生什么,气得后牙槽咬碎。
“淫贼,拿命来。”
提着无极棍挥过去。
苏昌河将叶若依推到苏暮雨怀里,迎上那无极棍。
“都说萧楚河是极致风雅之人,我看是言过其实。”
“一见面就打架,果然年轻人火气旺了些。”
像他和木鱼年纪大的才知道疼人。
“以大欺小,为老不尊。”
来人正是无心,双手合十,嘴角挂着邪气的笑容。
“各位施主好啊。”话是对他们说的,眼神却落在叶若依身上。
苏昌河狐狸眼微眯着,看来又是一朵烂桃花。
“十二年前魔教东征,你作为质子留在了北离,如今你还敢来。”
“小僧年轻气盛,胆子嘛一般,惜命得很。”
“油腔滑调。”既然来了,就别想全身而退。
眼看苏昌离要抡拳,无心和萧瑟对视,两人默契将苏昌离夹在中间。
另一边,雷无桀被苏暮雨吊打,来来往往几个回合,苏暮雨修长的腿猛地踹过去。
叶若依则被护在身后。
她也不去阻止,总归是要打一架的。
暗河河谷中,赵玉真握着地图,绕了几座大山,终于到了。
小师妹,他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