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来请教他打仗行兵的学问,人是皇子还是要给点面子。
“白王殿下问了一早上,可解了惑?”还是尽早滚蛋。
萧崇脸神情不变,他嘴角的笑像是温暖的春风,给人播撒种子开花的希望,是独属于萧崇的人格魅力,靠着这一点拉拢不少幕僚,但叶啸鹰见了心烦。
没有见到想见的人,他是不会轻易罢手的,“叶将军随琅琊王叔征战多年,本王对当年的江湖奇闻也很是好奇,不知可否……”
“殿下的问题,还是由我这个先生来解答吧。”白衣儒雅的男子是谢宣,他随后朝老朋友寒暄,“叶将军府上最近可是热闹了。”
趁着这个空挡,叶啸鹰一把将人搂过来,背着萧崇挤眉毛,“人就交给你了,到时候请你喝酒。”
“好说。”
萧崇这个人向来尊师重道,恭敬地拜了谢宣。
“我这个人是读万卷书,也喜欢行万里路,他们那些事我也是知道的。”
“我们到白王府展开的说一说,一定说个明白。”
“那就有劳先生。”萧崇明白两人是打了照应,今日是见不到若依妹妹了。
有谢宣缠着,萧崇一时间找不到好时机,其余的两人蒙着个黑布纱,叶啸鹰也装聋作哑,当作图谋不轨的贼人收拾了一顿,对着两人砍,赶了出去。
“也是有一段时间没给她把脉了。”
谢宣撩开帘子进去的时候,少女捧着一本书札,纤长浓密的睫毛扑闪,似乎是感知有人来了,抬眸望过去,清凌凌的水眸,像是看过的幽静的小溪下挥洒的月光,走过的悠远山谷悄然绽放的昙花。
见到是自己的恩师,嘴角扬起温婉柔情的笑容。
“先生是来检查功课吗?”
谢宣停在原地,触及少女明亮的眼眸有些慌乱,强装着镇定,“我突然想起有些东西落在你父亲那”,在少女澄明的视线下,提着裙摆匆匆离去,步伐有些凌乱。
回到自己屋子里,谢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到了一杯茶喝了下去,似乎不解渴,端起茶壶吨吨喝下去。
以前调侃别人喝茶一碗饮尽如牛嚼牡丹,现在放到自己身上也不为过。
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对一个丫头怦然心动,谢宣忍不住自嘲,他这是老房子着火了。
对象还是自己兄弟的女儿,她小的时候自己还抱过,谢宣就算脸皮再厚,也唾弃自己,胸口莫名的羞耻感,让他接受无良,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于是他选择跑路。
他已经不年轻了,虽然不觉得自己老,他的心态要比很多人都年轻,但他是一个男人,有的责任是不能够抛弃的,比起莽撞冲动的少年,他更有自己的思量。
一个不好处理不得当,失了兄弟和学生可是真不好。
说不定过段时间,这份感情就淡了,他能坦然面对自己的学生和兄弟。
第二天的时候,叶若依发现先生留下的告别信。
“先生才刚来,就又走了。”
叶啸鹰习以为常,“这家伙年轻的时候就是这般,老了也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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