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忙于养身之事,许久未踏足后宫,即便是没怎么上心的宣神谙也发现了点猫腻。
看向一旁笑得无辜的念安。
“念安倒是好胆魄,好本事。”
姜子瑜是心机,给文帝下了要,不会要其性命,只不过不举,他很骄傲,欣然接受宣神谙的赞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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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能留在娘娘身边。”
宣神谙白了男人一眼,很是无语。
强撑着羞涩,聊到凌不疑身上来。
“这孩子性子执拗得很,不知道像谁?”
“比起旁人,奴更在乎皇后?”
“娘娘有了新欢,自然记不得奴的好。”
“孩子的醋你也要吃。”
将花扔到念安怀中,嗔视一眼,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经过几个月的调养,宣神谙的身子已经恢复差不多,两人孤男寡女,又是至情至深夫妻,自然情到深处时免不了恩爱亲密。
生活顺遂,还有美男作伴,宣神谙的气色越发好,润泽发亮,越姮见了都要大吃一惊。
越姮一个月要来几次做客,两人一起用膳时,似乎是问道鱼腥味宣神谙突然干呕,一旁的念安面色急切,上前扶住她。
一大一小,氛围格外暧昧,越姮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两人似乎有猫腻。
回去派人打探,果真查出了些蛛丝马迹。
念安从不同太监一起沐浴,还夜夜侍奉皇后。
长秋宫里有个叫春生的太监,有一回看到念安沐浴,隐约看到了一个起伏的轮廓,姜子瑜糊弄过去,说自己学男子,用棉花塞进去的。
越姮心中笃定念安是一个男人。
若是消息走漏消息,宣皇后恐有性命之忧。
马不停歇赶到长秋宫,把人都赶出去。
宣神谙见越姮举止奇怪,脸色也不太好,“阿姮妹妹可是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的怕是阿姊。”
“我……”宣神谙没想都越姮这般敏感,得想个缘由糊弄过去。
“阿姊不用找借口。”
越姮美艳的面庞冷若冰霜,眼神直直盯着宣神谙。
“我带了一个验身的老太监,还有一个太医。”
“姐姐是自己说,还是等阿姮亲自验证。”
“你,都知道了。”
宣神谙一番话无疑是印证了她的猜想,越姮现在是有火有舍不得发,气得跺脚。
“你糊涂!”
若是陛下知道,恐怕要危及阿姊的性命,脑子开始清晰地思考后路。
“你听好,前朝余孽行刺中宫,你不幸中招,血流不止,你现在病了,很严重不能下榻。”
“念安公公为保护皇后,当众被刺死。”
“他必须死。”
“这个孩子也不能留。”
“不行。”
越姮的方法无疑是最好的,能悄无声息除掉隐患,保住宣神谙的性命,名声,可宣神谙从来都不是懦弱之人。
之前她做了一个很后悔的决定,后悔了三年。
她不想再做错误的选择,一辈子活在悔恨之中。
“若是他死,我们孤儿寡母也会去地下同他团聚。”万不得已,不谈死,她只求越姮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能帮她一把。
“阿姮妹妹你帮帮我。”
念安早就洞察里面的动静,打算暗中杀了越姮,以免节外生枝,被宣神谙制止。
见到念安,越姮冷笑道。
“你倒是豹子胆,敢魅惑皇后,还珠胎暗结,如今还敢行刺后妃!”
“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姜子瑜听话收好了短剑,面对越姮的指责,眉眼的冷意凌厉。
“我们所做一切,皆是为了自保。”
“当初是狗皇帝拆散了我们夫妻,我们如今好不容易重逢,只想在一起。”
“你就是姜家小子。”
当初确实是陛下做的不人道,自己也横插了一脚,心中难免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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