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霍将军的小儿子霍无伤也死在孤城,若是还活着……应该有阿狸这般大了。
势单力薄,他帮不了小孩,他还要带神谙顺利出皇宫。
小孩叫他一声先生,实在受之有愧,只能将一身功夫和才学尽心教授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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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凌不疑知道的话,一定会和先生说我自己的仇我要亲手报。
调养半月后,文帝再次踏足长秋宫。
男人心中牟足了一口气,和女人亲热温存许久,内心明明是想要的,他对女人的欲望并未消退,身下依旧没有反应。
黑眸欲色更加深沉,视线凝在女人的红唇上,指腹忍不住压上去,“神谙,我想……”想要宣神谙别的服侍,手牵引着女人的玉颈往下胯……
触及女人眼中的厌恶,文帝旖旎的心思去了一半。
“寡人也只是想想罢了,定然不是轻贱你。”
“陛下可以跟妾身多说一些霍将军的事情吗?”宣神谙没接话,她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已经困惑她许久了,她想从文帝身上找到答案。
男人不太乐意,没有任何一个男子愿意在自己心爱的女人殷切的目光下,谈及另外一个男人,即便这人是他的好兄弟,肱骨大臣。
“斯人已去。”
宣神谙以为自己勾起了文帝的伤心往事,没打算问下去,抱着枕头睡在里头。
留给文帝一个倩影。
就这样?
她怎么不求求自己,撒个娇也成啊。
比起对阿狸身世的疑惑,另外一件事完全占据了宣神谙的身心。
她觉得小太监和表哥之间有很大的关联。
她不是一个蠢笨之人,早年经历丧父丧母之痛,寄宿舅父家,人情冷暖她都尝过,性子其实多思敏感。
实在太多重合还有这莫名的熟悉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尤其是宣神谙照顾凌不疑的时候,发现了一块玉佩,是早年的时候他经常佩戴的一块。
为什么叫念安呢?
是思念她吗?
“念安,你很像一个我认识的人?”困扰已久,她觉得还是说出口比较好。
小太监的手一顿,嘴角上扬问道。
“那人娘娘喜欢吗?”
“毕生所爱。”
“那是奴的福分,能与娘娘心中人有一二分像。”
“只是像吗?”宣神谙紧紧盯着他的脸,似乎要从这张平凡的面皮找出一个姜子瑜来。
“为何我觉得你就是那人。”
念安笑而不语,直接坐在了皇后的床榻。
为女人盖好被子,打算离开,却被勾住腰带。
“留下来,陪我。”
男人的眼眸讳莫如深,琥珀色的瞳孔沉淀很多杂念。
“你不是说你学了很多伺候贵人的玩意儿,应该不止按摩这一件吧?”
趁着沉默的空档,宣神谙忍不住环住男人的腰,轻声细语道“这几年我活得很不开心,念安公公为我纾解一二,可好?”
两人的视线相撞,一个娇媚柔和,一个欲色深沉,夜色弥漫迷醉的氛围,深夜肌肤相贴,交颈而卧,情到深处,伏在上方的人忽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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