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文帝已经走出霍翀死去的阴影。
故人已去,只能珍重眼前人。
一月里能见到越姮好几回,偏生见不到神谙一面。
“皇后可曾派人送过什么东西来?”比如汤药、书信。4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在文帝黑沉沉的脸色下,曹成缓缓摇头,男人的脸色更加阴沉,此时他也知道女人对他是有多冷淡。
不过很快,眉宇间的丧气一扫而光,再难的战他都赢得了,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既然青山不向我来,我便向青山去。
文帝的眼眸黑黝得发亮,彷佛回到热血的年纪,是的,宣神谙让他感觉到这颗经历沧桑般枯木的心如逢雨露,重新焕发生机。
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总该要多些主动和坦荡。
黑夜星空,帝王的车辇落到长秋宫,整个宫里的灯笼几乎熄灭,像是陷入了睡眠。
越姮朝向宣神谙的方向躺着,拈起女人乌黑的长发把玩。
“阿姊生得美,连发丝都是好看的。”说完还放到鼻尖下嗅,一股幽香荡开,夜里有些闷热,越姮白皙的脸颊有些发热。
被打趣的女人有些失笑,美眸发出细碎的星光,莞尔道。
“哪里学的浪荡子的作风?”
女子间本就喜欢嬉闹,沉重的丧事彷佛夺取整个宫内的欢乐,压抑的情绪一下子放大,越姮反而更加闹腾起来。
宣神谙说她是浪荡子的作风,她便给她看看什么是浪荡子。
以前走南闯北的时候,越姮见过不少人,有天潢贵胃,有街头小贩,什么样的人她都见过,自然少不来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子。
葱白的指尖勾起女人精致的下巴,朦胧的灯火下,洁莹的肌肤如玉似雪,春色娇嫩如艳花,还有一汪秋水,如此佳人,越姮好像能体会一二文帝流连长秋宫的心情了。
那一双眼眸,清凌凌的,似乎要将人望穿,欲说还休,宣神谙还没什么反应,倒是“浪荡子”越姮脸颊泛红。
“你们在做什么!”
男人低吼的声音难藏怒气,文帝本是心情愉悦找皇后叙旧,没想到拉开床幔,他的皇后和越妃给了他这一出“惊喜”。2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是女子,怎么举止如此……惊世骇俗。
一时间气血涌上头,文帝甩袖出了门。
“陛下怎么了?”宣神谙有些被文帝吓到了。
越姮无所谓嘟囔,“他是年纪大了,一身的火气使不出。”
“甭管他了。”越姮拉着人躺下,阖眼继续睡觉。
“她们怎么能这样!”文帝站在门外踱步,语气气愤,跟曹成抱不平。
“尤其是越妃一脸不耐烦,神谙一旁可是寡人的位置。”
“实在是欺人太甚。”
“寡人不服。”文帝深呼吸一口气,负手道。
“去。”
曹成疑惑,去做什么?
“去把越妃叫出来。”
无奈圣旨难抗,两个女子身着寝衣,低着头被男人训话。
越姮第一个不满意,峨眉颦蹙,“都是女子,睡一个窝怎么能算失了体统。”
“那你还记得寡人是谁吗?”男人冷笑道。
“皇帝。”
(感谢宝子的会员,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