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成婚几百年,至今无所出,母妃是盼了一年又一年……如今素素有孕,她好不容易盼来第一个孙子,说起来是我不争气……”
说到后头,眼睛蓄满泪水,白皙的面容留下两行清泪。
阿姊的泪流淌着委屈,一颗一颗掉落在夜华心间,难受至极,心疼他的阿姊。
“阿姊千般万般好,都是我不好,良心喂了狗,猪油蒙了心,不识得阿姊的好。”
“拿我给阿姊赔罪。”
说完,拿起女人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招呼。1
好家伙,这算个屁呀
她用力挣脱开来,哭腔道,“谁要你赔罪!”
夜华知道她是气消了,心热地握住她的柔荑,笑道,“是是,我生得铁墙铜壁,免得伤了阿姊一双玉手,可要心疼死我。”1
有点贾宝玉那感觉
这番话和夜华冷淡高傲的气质大相径庭,玉颈生起淡淡的粉意。
美眸嗔视,“油腔滑调。”
落在夜华眼中就是变了味,手不安分在细软的腰间摩挲,炙热的视线盯着面若桃花的脸,一刻也不能移开。
一把将女人推进帐子,手上的动作急躁,床幔也没翻下去,整个人就扑过去。
湿漉漉、火热热的,流连在玉颈畔处,咬上洁莹的耳尖。
对上迷离失了魂的眼眸,酥哑的嗓音响起。
“阿姊,我们也要个孩子。”
一连好几日,夜深交颈效鸳鸯,锦被翻红浪,闹到半夜才云雨歇收。
……
白真不后悔那夜的冲动,现在细细回味,耳畔响起女人的娇喘,心砰砰砰直跳。
连身旁的折颜叫他也没听见。
折颜放下棋子,嘴角扬起爽朗的笑。
“你小子下棋走神,脸上春心荡漾,是思念哪家姑娘?”
“自然是天族的姑娘。”
白真回过神,将白棋放好位置。
“孩子大了,早该是成婚的年龄,你若是需要,我和你阿爹阿娘为你上门提亲。”
“不用。”
折颜是过来人,历经千帆,怎么不知道白真是还没搞定那姑娘。
“痴男怨女,眼前有只狐狸原来是单相思。”
白真青筋突起,咬牙恨道,“老凤凰,下你的棋,这都要输了。”
“你也不尊老,让着我!”
“哼——”
折颜急了,专心到棋盘上,没了逗弄他的心思。
好看的桃花眼深邃,看着棋局心在别的地方。
一夜露水情,他可不甘心。
避开重重把守,只身来到漪澜殿。
素锦正在试新的衣裳,素手褪去身上的外衣,露出细嫩的肌肤。
随着衣物卸去的声音,玲珑有致的身躯显露山水。
白皙细嫩的肌肤上,还有着斑驳交织的红痕清淤,尤其是腰间上一块密密麻麻。
隔着海棠画屏,透过一层细纱,一双炙热的眼睛蛰伏,炙热的视线侵略着每一寸肌肤。
女人专心对着镜子试着裙子,竟然在镜中看到一双凶恶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猎物”。
回头看过去,却一无所获,心中的疑虑生起,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发凉
手忙脚乱的要穿好衣服逃出去,却被一只炙热的铁手箍住脖子,受外力影响,半个身子抵在冰凉的镜面。
妖冶的狐狸,牙尖抵住舌尖,语气缠绵幽怨。
“我的……公主,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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