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怪师妹要把嫁妆藏在这。”
凤俏看着漼时宜打趣,漼时宜看了辰生一眼,只是笑着并没有答话,谢云看着上山的阶梯再看看自己的轮椅,催促道。

“你们快上山吧,我在山下等。”

“师兄来背你吧。”
周天行却不容许谢云掉队,他刚提起这个事谢云就赶紧拒绝了,他只让周天行扶着他慢慢上山。

“可使不得,师兄搭把手就行。”
辰生和漼时宜带着人去搬藏书,萧晏和凤俏在寺中随意行走,难得看到这么清净的地方,萧晏感慨。

“待万事做完,此处倒是个极佳修行之所。”

“你为何执意出家?难道不能留在王府吗?”
凤俏的话脱口而出之后才发现自己问的十分不妥,她支吾了两声便找下一个理由。

“我是为师父问的,他拿你当军师,你却只想修行,未免太伤他的心了。”
萧晏沉默不语,看着凤俏别过脸不再说话的样子,他不知道该怎么样跟她解释那种得知家人被屠尽的绝望。
南辰王府。

“姑娘从回来只顾着收拾书,在南萧遇到什么不愉快了吗?还是和殿下不开心了?”
漼时宜拿书的手稍微顿了顿,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放下,看着丫鬟随口问道。

“和师父有什么关系呀。”

“过去殿下不在王府,你等王军捷报,等殿下凯旋,现在殿下就在府上,你却躲在此处不见他,还不是师徒之间有了嫌隙?”
原来自己居然表现得这么明显吗?漼时宜内心有点乱,转过头继续整理书本。

“少了一半书不清点好,我不安心。”
将书籍整理好之后,漼时宜一时无事可做,于是便坐在凉亭里弹琴,琴声瑟瑟,引来一人。

“姑娘心事很重,要我为你卜一卦吗?”
漼时宜惊讶的抬头看着谢辰。

“他们说你只为战事而卜,怎么忽然要为我卜卦?”

“对姑娘是个例外。”
谢辰随口说着,似乎又想起一些往事,于是便跟漼时宜讲道。

“殿下北伐时遇到城池被屠,救下的人全部送回了原籍,我不知自己原籍是何,本应送去临近的太原境,因为眼盲被殿下收留,更有幸被军师收为义子。”

“我知道,所以你被军师赐名谢辰,被师父收留。”
漼时宜点点头,这些他们师兄弟姐妹们都知道的,谢辰叹息。

“姑娘难道不好奇殿下为何独独收留了我?”

“有特别的理由吗?”

“殿下当时对我说,王府里有个姑娘患有失语症,他看见我就想起了那个姑娘。”
原来……漼时宜心里有些暖,原来师父一直都惦记着她。

“姑娘想问什么?”

“问……”

“姻缘?”
谢辰说完,漼时宜愣了一下也没回答,谢辰便明了的点点头。

“姑娘不答,就是想问了,那便姻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