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玉先生,您还没走啊?

您看都这么晚了,就不用授课了吧?

萧言儿尴尬的挠了挠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臣既然答应陛下为公主授课,就一定会做到。

从现在开始,殿下的第一节课就是"礼仪课″!
好好好!我听总行了吧?

萧言儿不耐烦的坐在木椅上跷二郎腿。

首先您应该换个对自己称呼。

您必须尊称自己为"本宫”,而不是"我"。
哦!我...本宫知道了!可以下课了吗?

萧言儿调整了一下坐姿,催着。

呵!还没结束呢!
玉舒狐笑着,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戒尺。

走路不得露脚!

不能披头散发!

用御时不能发声!
玉舒在需要注意的地方,各用戒尺打了一下萧言儿。
啊——

疼疼疼!哪有你这么招人哒!

萧言儿不服气的大叫。

为师的课就上到这!可以下课了!
玉舒面无表情的说。
那就好!玉先生您可以走啦!出门左转哟!

萧言儿面带灿烂的职业笑容,摆出了"请”这个动作。

再等等!
那可不...

萧言儿还没说完话,就被玉舒点穴定在了原位。
你...你干嘛?


为师去去就回。怕殿下又逃走,只能定住殿下啦!
玉舒笑着解释。
看着玉舒离去的背影,萧言儿不禁紧张起来。
他这是要干什么?不会就把我定在这里吹冷风吧?

你快回来呀!快回来呀!

本宫不逃总行了吧?!

(几分钟后...)
啊嚏!

萧言儿打了个寒顫。就见玉舒端了一盆清水、抹布进来。
"他这是要用水泼我吗?!"萧言儿紧张起来。
只见玉舒用抹布沾了沾水,向萧言儿走来,他走的每一步都让萧言儿愈发紧张。
你...你别过来啊!


"啪——″一块抹布稳稳的砸在萧言儿脸上。
呜!呸呸!你想闷死我啊?!

萧言儿扯开抹布,大骂。
萧言儿从下往上看玉舒,白发、紫瞳、还有那颗引人注目的泪痣,显得人风流倜傥。

看够了吗?没看够,继续看!
玉舒用抹布捏了捏萧言儿的鼻尖,开玩笑道。
啊,疼!我不看你总行了吧?

萧言儿抓住玉舒的手,又出了一番可怜的表情。

为师教乖徒儿的又忘了?
玉舒松开手,帮萧言儿擦脸。

乖徒儿这脸这么宝贵,可不能粘锅灰!
啊...我...本宫才没忘记!

还有玉先生别叫本宫乖徒儿了,太...肉麻啦!

还有你怎知道本宫脸上粘的是锅灰?


这个吗?
玉舒摆出一副思考的动作。

你猜!
你!

萧言儿膨着脸,红着脸盯向玉舒。觉得自己被玩弄了一样。

过来,陪为师聊聊天!
玉舒坐在木椅上,拍了拍大腿,示意萧言儿过来。
"这是要我坐在他腿上吗?"萧言儿摆出疑惑的表情,看了看玉舒的大腿。

快!
玉舒稍微带着一点生气的语气说。
哦!

萧言儿扒上玉舒大腿,垫了垫脚尖。本来想跳上去,却被玉舒拉了上来。

真慢!
玉舒轻弹了下萧言儿额头。

为师考乖徒儿一个问题可否?
好呀!一个问题难不到本宫?


一只山羊,狐狸、棕熊、兔子都想得到。前二者是为了生存,后者是为了保护。

乖徒儿认为谁更有胜算?
唉!打住!这不是本宫小时候听的童话故事嘛?!

萧言儿堵住玉舒的嘴,质问道。

细品!
这...

让本宫好好理清线索先!

狐狸虽能力不大,却有着阴险狡诈的背面,应该代表的是太后;棕熊的能力虽比狐狸大,但思想却笨重,想当然就是季元末;那兔子的话...一无能力二无聪明的大脑,却也有争斗的资格。锦衣卫世代为保护龙嗣所建,所以就代表着锦衣卫。
山羊吗?都说山羊是近视,在朝政中摸不清底,看不清实,不正是我吗?
玉先生,是在提醒本宫该加入哪个阵营对吗?


不愧是我看中的学生,猜对了!

那么下一个问题,乖徒儿选择加入哪个阵营?
"啊这...前世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萧言儿尴尬的想着。
玉先生,您选哪个?


我?

我哪队都不站。
那本宫就自己创造一个阵营,供自己生存,与他人作对!


呵!算是得到一个想要的答案。
玉舒轻抿了一口茶,又把萧言儿从腿上抱了下来,站了起来。

今日的课业结束,明日再来授课。
萧言儿看着玉舒离去的背影又陷入了沉思:现在才结束吗?我已经选择和太后作对那她就绝对不会留活口。半年!说是闭关半年,倒不如说是禁锢我半年。这半年后的日子可难过了...
烟雨蒙蒙,视线逐渐拉开。一位紫衣男子撑伞隐隐离去,空气中残留着一股兰花香。
......
每章一问:
玉舒身份就这么简单吗?

预告:来自病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