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当年的谜题

吴邪叫了其他几人进来，盘马一一扫过他们，点燃了烟筒，悠悠叹了口气，

听到他这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张起灵，无辜被降辈分的大张哥，实惨。

陈文锦队伍带来的那些粮食，对这些生活在山里，每天都吃不饱的人来说，就像诱惑亚当和夏娃的苹果，让他们垂涎不已，于是，某一天，在盘马的带领下，他和几个亲戚商量一起去偷些粮食，让家里吃的好点。

在半夜偷偷潜入后，他们成功找到了粮食的存放地点，那些粮食，足够他们一家人吃一年，贪婪之心愈盛，每个人都使劲往带来的袋子里装，幸好当时盘马还有一些冷静，知道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这些来自外边的考察队，一定会让他们整个村子，都吃不了兜着走的。

好在他带来的几人也算听话，每个袋子装两碗米，也够吃许久了，就在几人正干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夜里守夜的一个队员听到了动静，掀开了帐篷的帘子，发现了他们。

那人一看见他们就质问他们在干什么，也认出了盘马，

然而那个队员绝对不会姑息这种偷窃行为，直接要扭送他去见队长，盘马拼命挣扎，他知道，要是真的去了，不只是他们，整个村子都要遭人唾骂，这时，那个被盘马安排去偷猪油的亲戚，拿着布袋子蒙住了他的头，那人想要挣脱，却抵抗不了几个大小伙子的力气，盘马阻止不及，那个队员的挣扎力度就慢慢小了下来，直至完全不动了，其中一个人发现不对劲，惊恐问道，

这些小伙子只杀过猎物，根本没有见过这场面，战战巍巍把布袋子掀下，用手探了探鼻息，他惊恐地后退，

盘马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知道这事不能声张，他一拳把那个小伙子打醒，让他冷静，不然所有人都会完蛋，这要是被抓了，等待他们的，就是枪毙。

几人把尸体抬到偏远的地方，决定把他埋了，就算有人发现他失踪了，那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他们干的。事实证明，人不能干坏事，有时候夜路走多了，就会遇见鬼。就在几人挖好坑要埋的时候，一个队员起夜上厕所，发现了他们的罪行。

人的劣根性一旦被释放出来，那就收不回了。他们一不做二不休杀了那个人，那是盘马第一次杀人，他一下子就呆坐在地下，仿佛不会说话了。

其中一个建议他们去逃命，然而那个一开始胆小怕事，不敢相信自己杀死人的高瘦个，提议两个人是杀，十个人也是杀，趁着他们睡觉的时候，斩草除根，这样大家都会以为他们死在了野兽的嘴里，没有人会怀疑到他们的。

所有人都要盘马发话，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于是他带着这几个人，把考察队的所有队员全部杀害。

这些人此时已经不算是人了，他们是披着人皮的野兽，杀人如麻，最后还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带着粮食下山。

故事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当年盘马犯下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罪行，就连阿宁这种干过雇佣兵的，都忍不住怒斥他们一句畜生，不如。

他猛吸了一口烟，仿佛是有多么可怕的事情的发生了，

盘马的嘴唇抖了抖，那件事还历历在目，即使过了几十年，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当他第二天去查看是否把现场处理干净的时候，发现了让人胆寒的场景，那些人其乐融融地交谈，仿佛昨天他们杀得人，都只是一场噩梦。他甚至还和他亲自杀了的那两个人进行了一番对话，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把话从嘴边挤出来。

盘马看他们的反应，

盘马说着，还往小哥的方向看去，吴虞直接挡回去，瞪了他一眼。

盘马用力点了点头，

盘马不说话，但他的神情，就是默认了。

盘马的眼神游移，显然，吴邪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