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甬道内,到处都是藤蔓,众人举着手电筒穿行,拖把看着阴森的环境,摸到吴邪身边,

小三爷。

嗯?
拖把压低了声音,

你说这野鸡脖子为什么不叫别人,偏偏叫我们俩呢,咱们别是给蛇盯上了吧。
吴邪无语了,这个拖把太怂了吧,

你想多了。
说要就要接着往前走,拖把刚要拦他,就被吴虞拦住了,
行了拖把,哪有那么邪乎,不相信别人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信。
那就接着走吧,放心,好处少不了你的。


好嘞,大姐头。
胖子对着吴虞暗暗比了个大拇指,厉害。
众人走到了一处有一条白色甬道的地方,吴三省率先上前查看,


有光。
一行人走进了这个白色的通道,

我们现在啊,走到地面上了,应该很快就可以出井道了。

难怪是软的,这是什么?

塑料大棚?

我看你像塑料大棚。
吴三省被他的话逗笑了,塑料大棚?亏他想得出来。
吴邪向前走了几步,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是蛇蜕。

蛇,蛇蜕?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蛇?

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
蛇,蛇蜕?胖子默默放下了摸着蛇蜕的手,噫,好恶心。
西王母这么爱好蛇,说不定这是一条蛇母褪下的蛇蜕。

吴邪想起他们逃命时一眼撇过的某块石壁,上面就有一条巨大的蛇,当时只顾着逃命没有多想,如今看来,这条蛇真的存在。

本瞎子今天啊,开眼喽。

这么大一条蛇应该是个怪物,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井道里。
怂怂拖把又上线了,

那,那我们要是被它盯上了,是,是不是就死定了。

吵死了。

哎,我们死不死不一定,但是你,跟小三爷,悬喽。
吴虞拍了下黑瞎子指着拖把的手,这句话一下带了她哥和她手下,怎么着也得制止一下,
好了,黑爷,别把我的手下吓出个好歹来。

拖把感动的泪眼汪汪,

大姐头…
吴三省也烦了拖把的一惊一乍,

哎呀,不要这么紧张,这蛇蜕啊,没有那么新鲜,一看就有年头了。

这里挺干净的,应该是其他蛇都害怕,不敢靠近。

是啊,这对我们是好事。

今天大家折腾一天了,就在这休息吧。

啥?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吴虞一句话打消了念头。
你是愿意跟野鸡脖子一起睡,还是愿意在这条可能已经起了可能多年的蛇的蛇蜕里。


我选蛇蜕。
这不就对了,跟你的兄弟好好休息吧,明天我还有件重要的是让你去做呢。

拖把眼睛亮了亮,

没问题,大姐头!

大家都警醒点儿。
吴三省带着吴邪和吴虞走到了稍远一些的地方,递给两人一人一包饼干,

一会我就说,让潘子带着你两去探路,你们跟他出去,离开这,走的时候自然点,别让他们起疑。
两人一把把饼干扔回吴三省的怀里,敢情这是要赶他们走的最后温情啊,不要。

我不走。
我也不走。


你们必须走,这儿的事,和你们没关系。

这事跟我脱不了关系。引大家来的录像带,有我一份,我还在阿宁的录像带里面,见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我作证,是长得一模一样。


格尔木疗养院里,有文锦阿姨的笔记本,笔记本里记录的所有地方我都去过,您觉得这事还跟我没关系吗?
吴三省眯起了眼睛,

文锦的日记?在哪?给我。
两人对视一眼,哎嘿,他急了他急了。
吴邪:坑他一把?
吴虞:坑!不坑都对不起我们在沙漠里受的罪。
吴邪拍开吴三省伸出的手,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就是,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看着两人同时看过来的无语的眼神,吴虞挠了挠头,尴尬笑了笑,
嘿嘿,一不小心带入电视剧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写着写着,把胖子,潘子和阿宁忘了,补上点他们的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