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听言陈肃说自己脸红,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脸蛋,也不热啊。
“才没有!道长哥哥骗人!”
“姑娘我说你还真是笨,你脸红不红和烫不烫好像是两个概念吧,摸了一下不烫,怎么就确定它不红呢?”
“不,我相信我自己的感觉,道长别再撒谎了。”
“是啊,你看,你这么固执的相信自己的感觉,不管外在的言论,也不去分辨好坏,求证真伪,你得到的信息永远只存在你自己的认知里,我不说你的办法是好是坏,但是至少你应该和我们说说,也听听不同的看法不同的角度,你先前说没办法,这会有让我相信你有办法,到底是谁在撒谎呢?小姑娘。”
如果把陈肃比做老师的话,那陈肃一定更像是语文老师,说教,刻板,循规蹈矩,偶尔还会拿着戒尺吓唬你警示你。
而楚晚宁就不一样了,楚晚宁是杀伐果断的数学老师,缜密,睿智,一招必胜,他从不吓唬人,因此,想见到楚晚宁那把“戒尺”,那一定是犯了错了,还没等见,就先挨了打。
小女孩听了陈肃的话略微思索,扣弄的出血的手指还有抓的发皱的衣服,这些肢体动作都在表明,女孩很纠结。
陈肃心中一悦,女孩纠结是好事,就是因为有想说实话的欲望,所以才会纠结,才会矛盾,有时候矛盾的出现就是为了唤醒,没有斗争,哪有胜利者失败者的称呼出现。
而陈肃,只需要火上浇油或者是推波助澜,就很容易的帮女孩选出正确的答案。
“想好了吗?一帆风顺纵然好,可迷途知返才难能可贵。”
“我想好了,这个办法没有危险,我自己去做就好,不劳道长们费心了,我知道长们都是好意,但是真的不需要,而且方才不还是很希望我找到办法吗?怎么办法一出你们又在这边纠结?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矛盾,道长们又有什么顾忌的呢?”
陈肃已是能言善辩,可还是架不住女孩后来居上,巧舌如簧。
就像女孩说的,想要办法,女孩就给他们办法,可办法来了,他们又在这担心什么?
一时间,陈肃陷入了女孩的逻辑怪洞,明明还有许多反驳的话,此刻竟像是晴天的小雨,落地就蒸发不见了。
“因为我们担心你的安全,你有办法我们固然开心,可如果这个办法有危险,或者不合乎道义,我们也绝不会让你去做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件事,同理。”
久未发声的楚晚宁突然出声,代表了这屋子里的人回答了女孩的疑问。
能找到办法固然开心,可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影响,那楚晚宁宁可没有这个办法,宁可用最烂嘴笨的方法。
女孩呆滞在原地,不知被楚晚宁哪句话触动了,或者楚晚宁这个人站起来就有着和别人完全不同的气场,足以让见者下跪,闻风丧胆。
女孩许久才回过神,她扯着嘴,笑了笑,“嗯,我知道了,我保证,您说的那些情况----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