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越挣扎陈肃抓的越紧,没过一会,女孩白皙的手腕上就有了红印子。
“你放开我。”
“告诉我宋深在哪我就放开你。”
“你不放我就要叫人了!”
“叫了正好,人多宋深自然就现身了,对吧?”
陈肃越说越来劲,女孩这才知道陈肃是多么腹黑可怕的人。
突然,女孩没了声音,陈肃感觉自己的大拇指有些湿,他低头一看,女孩的脸上有两行清澈的泪痕。
他没见过什么人哭,少女用通红的眼眶盯着陈肃,眼里的失望和伤心让陈肃想起了温凉,只是温凉比她还要多一点幽怨和委屈,他见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哭,所以温凉一哭,他心就软了。
他松开了手,然后单膝跪了下来,用手指轻轻的擦干了女孩的眼泪。
“对不起,弄疼你了。”
陈肃一边道歉,一边给女孩轻轻的揉弄手腕,女孩没有说话,还是那副表情盯着陈肃,陈肃一眼就看出了女孩防备的姿态。
他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走吧。”
“是我不好,是我心急了,你走吧,这件事本和你没关系,是我打扰了你,还害你受伤,对不起。”
道完歉,陈肃用手绢缠在女孩的手腕上,手绢的一角绣着一朵合欢花,仔细一闻,好像还有淡淡的香气。
“如果以后宋家要有人找你什么麻烦的话,把这个手绢拿出来,或许能救你一命也说不定。”
少女还是面无表情,警惕的盯着陈肃,就像动物界的毒蛇搏斗,随时都要紧绷神经。
陈肃也不再纠结让女孩原谅自己,他知道说再多也无益,只会让女孩更难受,所以他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一如他说的那样。
女孩看着陈肃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帕,不禁开始思索陈肃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伙人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思索归思索,她正要回家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杀人了”“杀人了”。
她朝着声音的跑去,方才还聚集一起的人群此刻就像失去了牧羊犬管束的羊群,毫无目的毫无方向的乱跑,少女几次险些被人群冲跑,等她跨越万千阻碍到达了终点,正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突然呆住了,浑身力气就像被抽干了一样。
地上躺在血泊中,心脏被人挖掉的是她的挚友。
前些日子还在冷战的男孩,此刻心脏都没有了,只有空空的一个大血洞。
身旁的巡使就像是看垃圾一样看地上的男孩,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也不去缉拿凶手,而是极不情愿的拿白布绑住了他的手脚,然后架起来扔到了附近的肴池。
肴池里养着的都是凶悍的肉食鱼类,少女强忍着悲痛,才把他打捞了上来。
正当她想要击鼓鸣冤求证无门之时,她忽然想到了方才那个清冷的道长。
她看了看自己的合欢花手帕,然后用力握在手里开始打听道长的下落。
离方才告别只有1个时辰,他们应该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