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
易子轩这声不行还没过脑子就说出去了,真操蛋。
……

你管我?


我腿还在流血……疼~
亓官博言撇了一眼易子轩流血的膝盖,一阵眩晕轰的在亓官头上炸开。
他急忙回头看向门外。
橱里有碘伏纱布,自己处理。


……我不会。
……你这十七年怎么活下来的,你就那样睡吧。

亓官博言晕血真的很严重,十四岁的时候目睹了一场严重车祸
是一辆货车和小轿车的相撞
场面一片狼藉
满地流淌的血
直到未来,这个场面一直也伴随着亓官,成为了他不可磨灭的阴影

求求你了。
……

易子轩见亓官博言犹豫,赶忙唉叫起来。
行吧,我把安宁叫起来


???不不不,他已经睡了,别麻烦他了。
……
你怎么知道他睡了?我不叫他,你想怎么办。


这么晚了,谁还不困,你给我包扎不行吗?
……不行


……亓官~
你用碘伏一擦,再用纱布包一下,简单处理就好,明天再去医院。


我……不敢动,我晕血。
易子轩纯属忽悠亓官博言,他纯属就想让他帮自己包扎。
亓官博言是一个极其容易心软的人,他再三犹豫不定

真的很痛。
亓官博言转身到抽屉里拿出了碘伏和纱布。
易子轩嘴角上扬。
腿往外伸伸。


好~
好好说话

亓官博言忍着强烈的不适和眩晕感快速的包好了伤口,他站起身,脑袋轰的一下,亓官差点站不稳,他每次晕血的时候都会头晕,这次也不例外。

怎么了,这么久没见不会肾虚了吧?
……这几天你最好小心点。


为毛?
你看我哪天觉得你不顺眼,拿刀嘎你腰子。

易子轩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死鬼~~~~~
亓官博言大为震惊,怎么几年不见好好的人就傻了。
我困了,走了。


你要去你队友屋睡?为什么不在这屋?
你在这。

亓官博言说完就要走。

等一下
你怎么这么多等一下?


我……我睡觉不老实,我怕再掉下去,你和我一起睡呗。
就20厘米摔不死。


安阳~球球了,我害怕,你知道我摔下去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
……真的是

就一晚,我绝对不碰你,我第二天自动滚蛋。
亓官博言是在头晕,就应下了。
易子轩往里挪到最里面,拍了拍旁边,面带微笑。
亓官博言觉得很无奈就躺下了。

你……不脱衣服?
跟你睡不用。


穿着不舒服。
舒服。


……
亓官盖上被子,把头蒙起来,准备进入梦乡。

这样不好,把头露出来。
你怎么这么多死事事?滚


……好吧
易子轩小心翼翼的攀上亓官博言的背,用手轻挠亓官博言的腰。
斯~你挠个屁,别挠。


我不挠人睡不着。
看来你这几年没少挠人

易子轩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内涵。

还好,不过还是你最好挠。
易子轩还是挠着,亓官博言也不管了,他真的很困,不一会就睡着了……

更新随机,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