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走到桌边,拿起画笔,右手因为太过兴奋而不住颤抖。
沈雨画油画吗?
沈雨见我执起油画的笔刷,挑眉问。
她是知道答案的,没等我说是,就轻轻将倚在桌边的画板拎起来,放到桌上,推到我面前。
沈翊谢谢姐姐
我边在调色盘上调着颜料,边思索应该如何将三个人丑恶的嘴脸刻画得细致入微。
灵光乍现,我想到了我要画些什么。
我画了一只三头六臂的六耳猕猴,被浑天绫束缚着。
六耳猕猴的三张脸对应的是三个人的脸,脸上表情各异,代表着不同的状态。
一张脸是他们平日在校时虚伪的笑容,一张脸是他们对我施暴时疯狂扭曲的模样,还有一张是被绑起来时惊恐无助的样子。
但和传统六耳猕猴不同的是,他们的脑袋之间有丝线相连,如同一个真身裂而为三,
藕断丝连。
我不知疲倦地画着,虽然手腕越来越酸,但我心情不知为何感受到一阵病态的舒畅。
三个小时,我滴水未进,即使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大仇得报的快意让我坚持着画完了全程。
那三个人也已经累极了,但每当他们想睡的时候,沈雨会毫不留情地踹他们一脚,喝令他们贴在一起坐着。在他的折磨下,那三个人虽然太明显的没有皮肉伤,但也已经奄奄一息。
沈翊姐姐,我画完了。
她也困了,刚刚打了个小小的呵欠,但听我说画完了,就立即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我身边,用摄人心魄的目光打量着我的画。
沈雨这幅画叫什么名字?
沈翊《裂》,分裂的裂。
沈雨画得不错,那我就收下来当作酬劳了。
她满意的拍拍我的肩,笑得极为开心。今晚之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那么明媚的笑容,那是一种不加掩饰、十分张扬的笑,疯狂而迷人。
沈雨那么,对于他们三个,你想怎么处置呢?
我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
沈翊把他们放了吧。
并不是说我不想折磨他们,不想让他们死,而是他们的状况现在不太好,我怕再玩弄下去他们就一命呜呼了。如果把他们弄死了,警察来调查的话,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
况且,如果就这么死了。那也太便宜他们了。他们欺辱了我6年,却只用死一次,那不是太不值当了吗?
死了可以一了百了,活着的折磨却无穷无尽。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沈雨深表理解,但略带遗憾的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注视着那三个瑟瑟发抖、缩作一团的人,目光冰冷如刀。
沈雨你们几个听好了。是我弟弟善良,想放你们一马,不然你们连这个房间都难走出去。但这不代表我像我弟弟那么心慈手软。如果再欺负我的弟弟,我可以保证,你会比他活得更惨。我能绑你们一次,也能绑你们第二次。
作者沈雨这孩子打小就让人省心(确信)
作者她好坏,我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