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颤颤巍巍的手,将钥匙慢慢插进大门的锁孔。要10柄有些难以转动。我用力的往下压了压,才转了一个圈。
“轰。”
一声闷响过后,门被我打开了。
沈雨把门推开吧。
沈雨催促了我一声。
我点点头,忐忑不安的把门推开了。
门后有一个小小的前院接着便是屋子的正门。正门没有上锁,虚虚的掩着。
奇怪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正从门缝中传来。
我轻轻地推开正门,眼前的一幕让我的血液瞬间冷凝,而后一瞬又感觉热血上涌至颅顶。
地上东倒西歪的躺着三个人,身上被绳子捆着,嘴上贴着一块黑色的胶布,脸上套着半个黑胶袋。
其中,有两个人似乎已经吓得昏迷过去了,还有一个在垂死挣扎,但因为嘴巴被胶布封住,只能从喉咙发出一种呜咽的声音。
听见门吱的一声被拉开以及我们两个的脚步声,那个人仿佛触电似的突然动弹了一下,然后缩成一团。
沈翊他们是……
我有些惊惧的看着沈雨,心里却慢慢的有了一个猜测。
沈雨并不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放在旁边的一盆冷水,毫不留情的往昏迷的两人脸上泼去。
被冷水一刺激,两个人条件反射的打了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跟着一起发出痛苦的呻吟。
沈雨听出来了吗?就是你那三个好同学。
沈雨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残忍与偏激……
……和令人心醉神迷的魅力。
我想,那是一种藐视尘世所有道德法则的魅力,是对一切俗世沉规嗤之以鼻的魅力,是一种无视他人苦难,唯求自己在意之人永生的魅力,是一种不择手段只为达成目标的魅力。
这种魅力是危险的、错误的,却又极度迷人,如同美酒中的鸩药。
那一刻。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我的姐姐就应该是这样的人。
我将听从她的任何要求,无论对与错,是与非。
因为道德和法律都无法帮助我,只有她才能带我脱离苦海。
沈雨你看,我送的礼物,你还满意吗?
我不住的点点头,双手因为过度的兴奋而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沈翊谢谢姐姐!谢谢姐姐!不过,姐姐是怎么做到的?有受伤吗?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瞬,回答道:
沈雨我学过巴西柔术,把这三个人抓过来自然不成问题。
随即,她话锋一转。
沈雨既然满意,你说你要永远听我的,还记得吗?
沈翊我记得。我愿意一辈子听姐姐的!
当时的我的状态如同喝了烈酒,整个人晕乎乎的,看见三个昔日欺负我的人竟沦落到如此的下场,没有谁能冷静相待。
沈雨那好。我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沈雨打开房间里的灯,大厅内顿时一片敞亮。我看到了右边的角落有一张办公桌,上面纤尘不染,整齐的摆好了纸笔。
她指了指那些纸笔。
沈雨这些是为你准备的。来,把他们现在这个样子画下来。至于是否要画的特别真实,由你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