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羽收拾好自己就十分麻利的回房休息,这是他来到山寨之后的第一天,中午的时候已经睡了一觉,现在反而有些睡不着了。
忙碌了一天,现在思绪反而清晰了许多,也……更加的想念那个人了!
“宝贝,我想你司叔叔了,为什么你爸爸不是他呀!这样我就有理由赖在他身边了!”秦阳羽说着竟然有点伤感起来。
脑海中不免臆想连连:如果真的孩子的父亲是他,那么温柔的他和一个小版的他,想想都很激动,那个时候应该自己就真的可以和他站在一起了吧。
肚子里的小宝宝似乎也感觉到了秦阳羽的情绪,动了动。
秦阳羽却笑了:“小傻瓜,你司叔叔怎么可能是你爸爸呢!就连我也不知道你父亲是谁?”
“祁姐。”声音带笑,故意捏着嗓子喊得甜甜的。
祁香蝶却被这一声祁姐吓得一哆嗦,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答到:“秦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老板今天不在。”
祁香蝶实在不知道秦雪松这是做了什么妖,居然那么热情,实在和他的风格不一样呀。
“祁姐,你这话说得,我是找你。”秦雪松顿了顿才又道:“祁姐,我知道烨然不待见我,我也想给他做出成绩,让他高看我一眼,都说有事业的男人最有魅力,想让祁姐帮帮我。”
祁香蝶越听越不对劲,这有事业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意思,秦雪松连自己家的公司都没有怎么打理,难道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祁香蝶冷不丁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哆嗦。
果然如祁香蝶所说,秦雪松还真抱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不过可不是做小小的职员那么简单:“祁家,你也知道我对做生意什么的没有兴趣,我想……我想进你们公司做明星。”
“那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老板对于员工要求很高的。”祁香蝶委婉的表示,你这样的真不适合我们公司。
可是秦雪松完全没有听出话中的意思,笑着道:“祁姐,这个我可以学的,我只想有一天能够站在烨然的身边,祁姐我现在只需要一个机会。”
祁香蝶想着自己那个已经有点走火入魔的老板,无声叹气,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让她省心呢!
“我去问问。”无奈祁香蝶只能妥协,秦雪松再怎么说也是老板的救命恩人。
处理完秦雪松之后,祁香蝶十分利落的开车去了酒吧,没错就是去酒吧。
自从秦阳羽离开之后司烨然就每天泡在酒吧里,要不是公司里的员工给力,现在的公司怕早就乱做一团了。
“祁小姐,你来了。”酒吧管事十分利落的迎上前来,祁香蝶只是点点头,管事非常有眼力劲的把祁香蝶引进了包间。
包间里灯光忽明忽暗的打着闪,包间里不像其他地方那么喧哗,十分的安静,只有司烨然一瓶又一瓶喝着酒的声音。
男人眼神迷离,浑身都是酒气,不知道已经泡在这里多久了,头发已经乱糟糟的了,完全没有平时那种精英和冷艳。
爱情有时就是那么不可思议,有些人相爱时海誓山盟、琴瑟和鸣,却逃不开生活的细节,导致情源枯竭,爱因此无疾而终。有些人即便爱得肝肠寸断,到最后还是一人向左,一人向右。
祁香蝶只是静静的看着,也不急着向前,她一向很理智,她在思考怎样的开口能够让这个落入尘埃的人振作起来。
是的,秦雪松的事她完全不在意,祁香蝶此次来就是想要拉司烨然一把,毕竟所有的公司里也就只有司烨然能开得起她的工资。
“老板,你说如果秦阳羽过来见你这个样子还愿意给你机会吗?”
果然这话一出,司烨然拿着酒瓶的手顿住了,可是也没有多久,司烨然又喝上了,似乎完全不在意了。
祁香蝶见这话有效,又接着道:“秦阳羽现在是怀孕了,所以把他接走藏起来,可是却不是一辈子的。”
祁香蝶说着坐到了司烨然的身边,握住司烨然的手制止他继续喝酒的动作说道:“老板你应该知道秦阳羽的母亲是怎么没的吧,也清楚秦雪松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吧!如果……我是说如果秦阳羽遇到的这个人也是这样的呢?现在的你要怎么帮他?”
本来一直在挣扎的手放弃了挣扎,司烨然茫然的看着天花板,那些灯光还在忽明忽暗的打在他的脸上,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祁香蝶停顿了片刻,似乎是给司烨然思考的时间,而后又继续说道:“老板,你至少要等到确定秦阳羽先生真的过得好才堕落,这样秦阳羽先生才有退路。”
“可是我找不到他。”无力而又无奈。
司烨然不是没有想过默默的在后面看着,只要知道这个人还好好的就好,可是他托人找了很久,依旧什么也找不到。
祁香蝶自然也知道自家老板的伤心,只是可惜她是局外人,既不能批评老板,也说不出秦阳羽的错处,所有的错都是没有在对的时间。
“老板,现在找不到,不代表以后找不到,而且小孩出生也是要读书上学的。”
这句话无疑是把司烨然从深渊中拉了出来,他完全忘记了秦阳羽是有小孩的人,不管怎么样,小孩都是要上学的。
见到老板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便知道这次来最大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果然秦阳羽就是自家老板的药,虽然有期限,可是时间可以抚平一切。
“秦雪松先生想要进娱乐圈,想要签进我们公司。”祁香蝶说起了此行的第二个要事。
“让他进吧!只要不损失公司利益一切都随着他的性子。”
司烨然想到秦雪松还是秦阳羽的弟弟,而且又是救他一命的人,打算对秦雪松好一点。而司烨然这句话无疑是让祁香蝶给秦雪松最大的权利。
祁香蝶一听就知道怎么做了,朝司烨然拱拱身就下去了,不再管老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