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伯?!”秦阳羽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我以后这样叫你可以吗?”
可以!当然是太可以了!
燕斯伯开心得都要飞起了,他老早就想要秦阳羽这样叫自己了,听着自己的名字从面前人性感的嘴唇里飘出来,整个人都像是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
“咳咳!”燕斯伯假装咳嗽掩饰自己脸颊的绯红,开口道“嗯,这样才对嘛!以后都这样叫。”
“客人,你们的餐到!这是送的酸梅汤可以清热下火,还很开胃,两位客人请慢用。”
四盘菜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还送了一瓶酸梅汤,一看就十分有食欲。
秦阳羽因为怀孕的关系特别喜欢和酸的,当下就倒了一杯,满足的喝了起来。
燕斯伯看着秦阳羽的动作,暗暗记下:原来阳羽喜欢喝酸的呀!
“阳羽别光顾着喝饮料,吃些鱼,这里的鱼肉都是已经养的,纯天然,外面是绝对吃不到的。”
“哦哦。”秦阳羽夹起一块放进了嘴里,肉质鲜美多汁,而且没有任何鱼腥味,还真的是外面绝对吃不到的美味,忍不住扒饭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燕斯伯看着秦阳羽吃饭,忍不住就往秦阳羽的碗里夹了一些菜“多吃点。”
秦阳羽只是点头专心吃饭,完全没有空去理会燕斯伯,燕斯伯也不恼就在旁边看着秦阳羽吃,两人竟然还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呼!真的好好吃!”秦阳羽喝了一口酸梅汤,手轻轻扶着肚子,忍不住感叹道。
燕斯伯看着秦阳羽的样子,虽然没有动过几筷子,可是心里也十分满足,就如同喂食了一只贪吃的猫一般,那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我没有说错吧?是不是很好吃!”燕斯伯看着这个气氛觉得不容错过。
“嗯嗯,很好吃。”秦阳羽吃饱了一切都变得很好说话了。
“那下次想不想还来吃?”燕斯伯就如同猎人一般看着秦阳羽,可是秦阳羽却完全没有感觉到危险。
“想~”
“那你做我朋友吧!以后我都带你来吃。”燕斯伯自信满满,他觉得这么多天秦阳羽应该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燕斯伯显然失算了,现在的秦阳羽已经不是前段时间会为司烨然心动的秦阳羽了,现在的秦阳羽因为实在太过忙碌,忙着给小家伙准备奶粉,准备直播演奏的曲目,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双性人的事情了。
现在的他妥妥的就是一个直男,笔直笔直的那种“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呀?”
燕斯伯对上秦阳羽那清澈的目光时,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着急了。
“难道不是吗?”秦阳羽继续追问。
燕斯伯……现在已经不想谈这个事情,等到过段时间再说吧,强扭的瓜不甜。
“哎!走吧,我送你回去。”燕斯伯揉了揉秦阳羽的头发,对他微笑的道,拉着秦阳羽就往外走。
秦阳羽虽然不明白燕斯伯为什么突然就不讲了,不过还是乖乖的跟在燕斯伯身后离开。
司烨然看着上面秦阳羽的私信笑了,还真是那么单纯善良,给钱他还想给自己送回来。
––不用给我打回来,这些都是我自己赚的,也不用私下见面,保持神秘感就好。
我本来就能见到你的人,还以这样的方式私下见面岂不是徒增烦恼吗?话说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秦阳羽了。
司烨然摸了摸自己的领带,这是秦阳羽送给他的领带,他一直都戴着,就仿佛他就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叮咚叮咚
信息铃声响起,司烨然以为是秦阳羽的回信,快速的拿了起来却发现是秦雪松的。
––司董事长,我……我好久没有见你了,想跟你见一面喝个咖啡。
秦雪松自从上次因为叫司烨然为烨然被呵斥之后,只敢私下里跟别人显摆,在司烨然面前就规矩多了,和别人一样老老实实的叫司烨然为董事长。
司烨然没来由的烦躁起来,总感觉这人就是阴魂不散,可是秦雪松毕竟救过自己,让他想发火都不好发,只好回复道:
––最近没空,有什么问题找祁秘书。
秦雪松最近是真没有什么需要司烨然的,因为之前藉由司烨然的名头,基本开销都由其他人以各种名义给他送钱帮他买单,这可比让司烨然给他买爽多了,也有成就感多了,所以秦雪松十分希望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
不过秦雪松也明白,司烨然的影响力虽然大,可是如果自己一直没有闹出新的动静来,那么那些人一定会觉得自己失宠了,那么将不会再那么对自己了。
一想到这里,秦雪松暗暗下决定,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司烨然约出来,于是秦雪松又回复道:
––司董事长,我知道您忙,实在是我那处有点难受,所以才想要见你,我真不是故意的。
司烨然看着这行字,怒气就一阵翻腾,都过了那么多天了,那里还难受,鬼才信他的话,无法就是想要再一次提醒他,他的命是秦雪松救的,不能忘恩负义。
司烨然忍了又忍,最后忍不住把茶杯往地上一摔,祁香蝶连忙走了进来,看着地上茶杯的尸体,小心翼翼的问道“老板,可有受伤?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手滑了下,安排人过来打扫一下。”司烨然摔了茶杯心情也平复下来,虽然十分不喜欢别人要挟自己,可是确实是秦雪松救了自己,再说了喝杯咖啡也不是什么大事,秦雪松的手段无非就是那几个,想到这里,司烨然就给秦雪松回了个好字,让秦雪松安排一下时间。
秦雪松一下子高兴坏了,本着拖一分变化就多一分的原则想要速战速决,定在了下午,司烨然也是这个想法,所以虽然时间看起来十分仓促,却也没有什么意见。
秦阳羽一路被带到了西山枫林楼下,燕斯伯看着又一次睡过去的秦阳羽有点无奈,本想着去的时候已经睡了一路,回来的时候总归陪自己说说话了,可没有想到还是一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