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芳拼命阻止岳清源,说道:“这一看就是个陷阱,掌门师兄不要去啊!”
岳清源嘴唇发白,眼睛发红,身形有些佝偻,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十岁。
他强力支撑着欲坠的身体,颤声道:“小九……只有我了,是我的错……我必须去!”
沈清秋看到石台上的一封血书还有一个盒子。沈清秋不可置信地走上前去,发现那盒子里,两条带血的长腿赫然在目。
血书十分潦草,沈清秋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但岳清源居然看懂了。
沈清秋怒斥道:“谁送的?”
尚清华低下头说道:“是……是漠北君叫我送来的。”
沈清秋握紧拳头朝尚清华就是一拳,怒道:“叫你送你就送啊!”
尚清华眼里噙着泪水,说道:“不送的话,大王会没命的……我也不想啊……”
倒是洛冰河冷静地问道:“岳掌门,你是要去哪赴约吗?”
岳清源早已失了平日的端仪,他强作冷静,哑声道:“幻花宫,水牢。”
洛冰河皱眉道:“我的地盘?”
沈清秋大概能猜出什么了,他对岳清源说道:“带上我。”
木清芳道:“沈师兄,你也跟着胡来,这明明是一个陷阱啊!”
“陷阱又如何?”沈清秋道,“事关我哥的性命,那还需要什么理智!”
“掌门师兄,沈师兄,带上我!”
看着岳清源、沈清秋和洛冰河准备御剑去往幻花宫的时候,尚清华连忙喊道。
沈清秋冷冷说道:“你去干嘛?你害苍穹山派害得还不够吗?”
尚清华脸色青红黑白交错,他苍白无力地辩解道:“不是的……让我去吧,我担心大王……担心你们……”
沈清秋背对着尚清华没有看他,继续道:“路照,严顾,你们把尚清华押入思过崖,不经允许不得任何人入内!”
路照和严顾立即上前抓住尚清华,对沈清秋说道:“是!”尚清华面如死灰,他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瓜兄你要相信我……”
可惜沈清秋一个脸色都没给他,尚清华心灰意冷,垂头丧气地任由路照和严顾押走。
看着岳清源早已御剑飞了老远,沈清秋对洛冰河说道:“用心魔剑飞吧!这样快点。”
洛冰河立即捏了个剑诀,驱动心魔剑,对沈清秋说道:“师尊上来!等下会飞得很快,得抓紧了!”
“记起来了吗?”
即便身处阴暗潮湿的水牢,「洛冰河」依旧一派清逸优雅,一尘不染,踩过地面凝结成污黑的血痕。
此时的「洛冰河」,已化为人形,其身形高大,天魔印显现,给躺在地上的那个无脚之人一个无形的压迫感。
而地上,被捆仙索束缚着的沈九忍着身下大腿那光秃秃的肉球的痛楚,他额头青筋暴起,厉声道:“我……我已经灭了秋府了,你还想怎样?要杀要剐,随你。”
「洛冰河」用手腕压了压沈九的天灵盖,随后有些失落道:“还没记起来,这封印够坚固的。”
松开了手,「洛冰河」便在一旁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是他以往看沈九哀嚎尖叫时的固定上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