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过得算是相当滋润,爸妈好像正在调查邱叔的状态,忙得很,一天到晚不着家,吃住都在公司里。这也是我相当佩服他们的一点,当老板的拼命,不需要太多的管理,手底下的员工积极性和工作效率也都很高。
由于还没有文理分班,期中考试一共有九个科目,要考三天。这三天里早上八点到校,下午两点多放学,还算是相当舒心的。唯一一个称得上是插曲的,这次考试的时候有一个考场里七个学生联合作弊,都被记了大过,成为我们学校历史上一段佳话。
这期间,我没有看到陈影。我看过考场座位表,我的考场在二楼东侧,她的在五楼西侧,偶遇肯定还是有难度的。最后一天晚上回家,继续窝在卧室里看卡通片。考试之后,老师们要批卷子、开各种分析会,所以会放一个三天的小长假。这下算是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我一直看到了凌晨三点多,第二天早上还是六点准时起床。休息肯定是不够的,不过我的经验,这一觉睡到十点多肯定更难受,倒不如早起正常活动,中午睡个午觉舒服。
也不知是不是考完试心情舒畅的缘故,虽然睡得不多,但是起床之后却是神清气爽。我下床的时候,很意外地发现腿已经基本没什么不适的感觉了。不过介于上个月的“前车之鉴”,我还是没敢轻易把拐杖丢掉,而是规规矩矩地继续当好我的残疾人。
洗漱完毕,张姨已经做好早饭了。我发现她正在撤下另两副餐具,便问:“张姨,我爸妈早上回来过了?”张姨笑笑说:“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回来的,收拾了一套行李,五点吃完饭就走了,说一会儿要飞北京。快过来吃吧,刚做好的,还热乎着呢。”我坐下,一边啃三明治一边看今天的日程表,然后往上面加了一条:复诊。
吃完早饭,我打电话给爸,关机。那他们应该是已经上飞机了。我又打给郑叔,他说正从机场高速往回赶。我跟他说了去复诊的事,他让我在家等着,他回来就带我去。我跟张姨打了招呼,就回房间打游戏去了。
七点多一点儿,郑叔回来了。我们一道去了医院。医生拿着我新拍的X片和我上个月来时拍的那张看了好一会儿,说:“你这个腿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但是回去还是不要剧烈运动,平时跑步吗?”“跑。”我说,“不过最近两个月没跑过。”医生点点头:“行,回去先每天慢跑一千米左右试试,右腿长期不锻炼,肯定还是有影响的,两个礼拜左右基本就痊愈了。”得到类似恢复自由一类的许可,我还是很开心的,出了医院立即让郑叔带我回家换了一套运动装去体育场。
两个月右腿几乎没怎么发力,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刚开始的几步我差点被自己甩下跑道。我突然就意识到,现在我是在“康复训练”这个阶段,而非平常的锻炼。
十分别扭地跑了一圈多一点,跑步的感觉才慢慢回到腿上。两圈下来,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两个月零运动量的影响,明明两条腿发力的力度是一样的,但行进的方向总是往右偏。
一千米跑下来,我感觉前所未有的累。慢跑的配速一般都在五六分钟每千米,而我今天的配速居然慢到了六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