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冕之一拳就打在了陆景的肩上,兴奋的说道,“可以啊陆景,再过不久就该请我吃饭了吧!”
“啊对,所以可以让我先去洗个澡吗?”陆景看着堵在他面前的周冕之无奈的说道。
周冕之挠了下耳朵,“我们俩介意什么啊,你跟我讲讲你们干什么去了吧?”
“滚开!”陆景把周冕之扒拉开就进洗手间了,反而周冕之还在外面不依不饶的喊着,“陆景,付费的话,可以听吗?”
陆景直接无视了他的话,如果不是认识二十年,他可能已经想让人把周冕之给扔出去了,越远越好的那种。
周冕之越说越得劲,一个人讲出了相声的感觉,就只差端杯茶、拿着凳子坐在门口了。
“周小之,明天什么课啊?”
“明天……我想想啊,”周冕之悄悄拿出手机,翻出老久之前班长发的课表,“10点半有节专业课,然后就没课了。”
10点?
也不是很早的。
……
次日六点左右的时候,秦昔已经打开顾矜家的大门了,“今今,今天高考,快起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大声的喊着顾矜,见顾矜不答,放下东西就进了卧室。
“今今,起来了。”
顾矜嘟囔了一声,慢腾腾的睁开了眼睛,伸出手,秦昔把她拉起起来。
“乖啦,快去洗漱,咱妈一大早就起来煲汤了,特意带了一些,尝尝。”
顾矜撇着嘴,不情不愿的洗漱去了。
不大会儿,顾矜就坐在餐桌上了,秦昔给她盛了碗汤,又给她拿了饭团和烧麦。
这些都是她爱吃的。
七点半,秦昔拉着顾矜就下楼了。
“嘻嘻,我好困啊!”顾矜打着哈欠,一副想立马回去睡觉的模样。
秦昔一脸怒其不争的看着她,“你昨晚干嘛去了,不是说了早点休息的吗?”又摸了摸她的头,“是不是不舒服啊?”
顾矜心虚的摸了摸耳垂,昨天就是因为陆为,她一直在想他的笑,和他低头给她抹花露水的那一幕。
这种感觉,说不明道不清,感觉很美好的样子。
“没……没干嘛啊,走了走了,不是高考吗?”顾矜拉着秦昔就往前走了。
秦昔定在原地,无奈的说道,“走错了,我们的考场在京市四十八中,走这边。”
秦昔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你在八考场,座位在第四列五个,你左边是四中那个何小胖,就我们认识的那个。”
顾矜歪着头,何小胖?上次找她要微信,然后被秦昔打趴下最后因为一顿火锅,成为好兄弟的那个?
秦昔絮絮叨叨的讲了好久,完完全全就是把她妈妈早上的台词给照搬了出来。
四中外已经围满了人,家长们一边拉着孩子的手,一边嘱咐,大多数的家长都穿着旗袍,“旗开得胜”是一个很好的寓意。
顾矜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往前走,准备进入考场。
要说羡慕吗?
羡慕,羡慕他们尚有人关心他们,在这儿时候给他们舒缓心情……
不过这有什么的,顾矜嘴角微微上扬,她又不需要用这次的考试来证明什么。
“顾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