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从梨园回来后感觉总感觉家里的氛围怪怪的,丫头似乎比往日更加沉默了,应该是有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
他的眼神轻飘飘的扫向桃花,桃花却在他的注视下摇头。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二月红皱眉,扶着丫头的肩膀。

“怎么我一回来就看你板着个小脸,有人惹你不高兴了么?”
丫头的表情有所松动。

“二爷……”

“不高兴的事,一定要及时说出来,不然憋坏了。”

“没有不高兴。”
丫头用眼神示意板凳上多出来的木箱。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奥~好。”
二月红缓缓伸出手,带着几分懵懂与好奇,轻轻掀开了箱子。入目的是一身华丽的戏服,这色泽、这材质、这做工,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
他疑惑的抬头。

“我也不知道,是一个伙计送来的。”
丫头还有后半句没说,她想说她其实猜到了送这件衣服的人是谁,但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送礼不能大大方方的送,是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事么?

“奥,这应该是我当时在别处定做的戏服,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
二月红心底了然,知道送礼的人是谁。
他眼底有过一点欣喜划过,片刻之间就消失不见了。甚至都没有仔细欣赏戏服上的小细节,就急匆匆的把箱子盖上。
这一点,落到丫头眼里,就成了心虚。
她开始怀疑,那天二月红夜不归宿,去的其实不是张启山家,很有可能是去相思那里了。
可是,不应该啊…
二爷不是讨厌相思吗?
为什么还会去找她?
——————
最近几天,相思的睡眠质量可以说是进入了非常恐怖的阶段。
她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直到自己被吓出一身汗才悠悠转醒。
并且由于自己睡得不好,白天也总会出现心慌手抖的现象。
“任丘!”

她坐在书房里,扯着嗓子朝外面喊了一声,任丘马上就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了?”
“去把八爷请过来。”


“好。”
任丘走后,相思依旧心慌。
并且已经有些严重了。
“哒哒哒哒…”
脚步声从远处渐渐传来,伴随着皮鞋踏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仿佛敲击在空气中,令人心头不禁一紧。

“叩叩叩…”
“进。”

相思脸色难看的吓人,张晓辉眼神慌乱的往四周看去,任丘不在,没有人分担火力了吗?
“你瞎看什么呢?”

“没事做吗?”


“有的有的。”

“那个,二爷来了,要见吗?”
二月红?
相思皱眉,他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就说我身体抱恙,不见人。”


“明白。”
————

“身体抱恙?怎么会?”

“她不是才从医院出来吗?”

“我也不晓得啊。”
张晓辉抿唇。

“你这抱来的是什么东西啊?”

“是你们相参事给我送的。”

“那你抱回来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这个礼物太贵重了?”

“赶紧带走吧,今天没功夫和你说这些,我们参事的脸色很差。”

“有请医生吗?”

“任丘好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