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梨园门口吊死两个人且被查封的时候,相思非常淡定,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陆建勋的手笔。
毕竟这么不光彩的事,也就陆建勋这个小人能做出来了。
一周的假期已经过去,任丘安安分分的回来上班了。
此时,相思正和他吃饭呢。

“陆建勋事情办的怎么样?”
“???”


“不会被查出来吧?”
“应该不会。”

“大半夜的,谁会出来当目击者啊?”


“万一有人大半夜出来偷情,看到了呢?”
“切。”

相思没忍住笑意。
“又不是什么大事,查封几天发现没问题就解封了。”


“那你要不要动用关系,让它封的再久一点?”
“关系?”

“动用什么关系?”

“还是老老实实的,夹起尾巴做一会儿人吧。”

“我现在和佛爷他们的关系堪比中日关系。”

“要是再跟他们过不去,他们就要动用关系给我找不痛快了。”


“这么严重吗?”

“不就挨了一颗子弹?”
相思吃饱喝足,用手帕擦了擦嘴。
“你当子弹是小石头啊?”


“你不都去看他了吗?”
“所以呢?”


“如果我是佛爷的话,不管你朝我丢的是石头还是子弹,看到你这么漂亮的脸,我会原谅所有。”
相思笑出了声。
“你心真大,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这完全是实话实说啊。”
任丘眼睛亮亮的。

“我觉得,张启山肯定会被你美色吸引的。”
“………”

————
梨园被查封的那几天,二月红难得有了几天的空闲时间。
陈皮听说这事,从码头赶回来。
他把九钩爪往桌上一丢,翘起二郎腿。

“是不是相参事干的?”
闻言,丫头下意识地望向二月红,想看看他的反应。
二月红淡淡的,并没有因为陈皮的话有太大的起伏。

“不会。”

“可是…这是以前从来没在梨园发生过啊。”

“除了相参事,我想不到别人。”
丫头捏着手帕的手攥的紧紧的,面上只留一副担忧的样子。

“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

“真的不是相参事?”

“不会。”
丫头眼里的光渐渐暗淡,手心也被攥出深深的印子,二月红说的是【不会】而不是【不是】。
因为二月红相信相思的人品。

“可是…”
丫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

“当初陈皮被关起来这么久,不就是在针对吗?”
说到这,二月红便有些生气了。

“那是陈皮在外面惹事,被她恰好撞见了而已。”

“而且她的针对都是表现在明面上的,不会背地里搞小动作的。”
二月红搜了搜丫头的脑袋。

“别担心了。”

“好。”

“………”

“陈皮,你也老实点,别去给人家惹麻烦。”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