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相思久久不说话,张启山就知道她肯定是想起自己的从前了。
张启山.“听说,你以前和二爷有过一门亲事。”
这件事,还是从霍锦惜嘴里知道的。
因为这件事对丫头的名声不好,三言两语就会被定为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所以事情被二月红压的死死的。
相思点头,面上的表情几乎是滴水不漏。
相思“是这样的。”
相思“不过这段亲事起初并不美好,所以最后不了了之了。”
张启山.“这就是我为什么把尹大小姐送回去的原因。”
张启山.“不美好的亲事,即便刚开始没并没有显示什么问题,但最后一定是充满破绽的。”
相思“可我觉得,你们的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听相思说这些话,张启山心里堵着一口气,她好像巴不得自己和尹新月在一起一样。
他皱着眉,反问
张启山.“那你和二爷怎么不好好培养感情?”
相思“他不喜欢我,他有丫头,所以才拒绝了这门亲事。”
一提到这事,她心里的恨意就不停的翻涌。
面上却还要带着笑意,波澜不惊。
相思“但他有一点错了,他以为是我撺掇他二叔许下这门亲事的。”
相思“但我没有。”
相思“而且我也不稀罕。”
这么多年,相思终于扬眉吐气一般说出了自己早就想说的话。
相思“他以为,他红了,是名角,我嫁给他就是攀高枝。”
相思“但我想说,当初拍卖会上的钱不足我相家财富的十分之一。”
相思“我要是嫁给他,那就是下嫁。”
相思“他二月红太自负了,以为自己是丫头的救世主,以为自己是梨园的皇帝,就理所应当的让所有人都倾慕于他。”
相思“但他在我这里,屁都不是。”
说完这些,她气都顺畅了。
张启山也没想到,相思对二月红居然有这么大的怨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同情自己的好兄弟,还是该同情相思。
相思“抱歉,是我说了。”
她起身
相思“佛爷好好休养,日后若是没事,可以来我府上做客。”
张启山.“好,慢走。”
病房的门打开,二月红和她仅有一步之遥。
他神色复杂地伫立在相思面前,身影如同一道静默的屏障,一动不动。他的目光深邃,似乎事有话要说,却始终未曾开口。直到相思轻声出言提醒,他这才如梦初醒,让开路来。
相思迈着轻快的步伐越走越远。
早在相思到医院的时候,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二月红的身影。他武功高强、身轻如燕,走路的姿态和常人并不相同,又加上他这独特的气质和外貌,很难让人不注意。
于是相思加快步伐,先他一步进到病房里。
她知道,二月红讨厌自己,讨厌到和自己同处一室都不愿意。
所以她故意和张启山说出这么难听的话,就是为了刺他刀子。
看他那个反应,应该被刺激的不轻。
相思“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