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张启山不在。
相思一个人呆在张府。
某天夜里,天山雷鸣间,相思坐在沙发上,露出了主人般地神态。
又是几天,任丘来办公楼任职了,她的办公室也里里外外修整了一遍,电话也安上了。
这几天,二月红屡次踏入行政大楼,只为见她一面。然而,她始终未曾抬起头,只是冷声对着任丘吩咐。
相思“不见。”
任丘“得嘞,我这就把他撵出去。”
任丘认识相思的时间不变,跟在她身边的时间也就一年半载,但他却非常了解相思的为人。如果这么多次的求见都见不到相思本人,估计是有什么仇和怨。
联想到相思年纪轻轻就去上海闯荡,肯定和这人脱不了干系,他就更不可能给二月红好脸子。
如此一来二去,陈皮被关在看守所的日子已悄然过去了半个月。这期间,她时常前去看望他。起初,陈皮总是怒火中烧,破口大骂,脏话连篇,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倾泻而出。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的情绪渐渐平复,如今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无奈与无计可施的沉默。
陈皮.“呦,又来了,”
相思“来看看你。”
陈皮.“如果不是来放我走的,就不用看了。”
相思“那怎么能行,还是要看看的。”
相思“毕竟,除了我,也没人在意你了。”
相思“怪可怜的。”
陈皮.“你放什么屁呢。”
陈皮语气平淡,即便是相思的话戳进了他的肺管子,他现在也能做到不生气了。
相思“我说的是实话。”
相思“这么久了,他们来看你的次数有我看你多吗?”
确实没有,二爷和丫头总共就来看过陈皮六七八九次,还是头几天来的,后来知道他短时间内不能被放出去,就不怎么来了。
陈皮.“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啊。”
相思“我这是关心你。”
陈皮.“我谢谢你啊。”
陈皮.“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潇洒呢。”
相思“你师父都不教你怎么做一个好人吗?”
陈皮冷哼一声。
陈皮.“当好人有什么用。”
相思“行了,你再待几天,我就放你出去。”
陈皮.“真的?”
相思“不骗你。”
相思“但你不许再欺负人了。”
相思“尤其是这种体弱多病的老年人。”
陈皮.“哦。”
回答的这么干脆,肯定是没听进去。
相思“不听话的话,我会再抓你进来的。”
陈皮.“你咋这么闲呢?”
相思“我也不知道啊。”
————
任丘来的那一天,相思就搬出去了。
他们暂时住在宾馆里。
相思已经物色好了一栋超级大别墅,和张启山的不相上下,欧式的装修风格,看着就很大气。
就等着付钱了。
但是相思身上没有那么多钱。
于是她打算回红府,将当初黎恩红给她留住的那些钱财全都搬回来。
她是个行动派,说去就去。
车子停在红府门口,任丘跟她一同下了车。
管家进去通报的功夫,两人已经进来了,任丘更是肆无忌惮地打量起面前的宅子。
任丘“你以前是在这样的宅子里长大的吗?”
任丘“可以啊。”
相思“不是。”
相思“这个宅子是后面才盖起来的。”
任丘“奥~”
任丘“我说怎么这么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