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到公安局看守所关起来后,相思便被局长叫走了。
局长搓着手,苦笑着

“还得是相参事啊,把这魔童收进来了。”
“魔童?”


“参事,您有所不知啊。”

“您抓紧来的这个小子,叫陈皮,仗着自己功夫好,又有九钩爪傍身,那是杀人无数啊。传闻,他不仅暴力无常,还干帮人杀人这种活计,一个人一百文啊。”
“那你们为什么不抓他?”


“我等实在是有心无力。”
“什么意思?”


“没有证据。”
“…………”

废物东西。
有什么用?
“那就关着吧,这种人,就得关到死才老实。”


“那如果他师父来…该怎么办?”
“他师父又是谁?”

怎么,抓个人还要给她列个关系网?

“他师父是二爷。”

“不过您刚来长沙,应该不清楚,二爷是梨园的园主,二月红。”
“………”

相思轻轻点头。
“让他直接来找我。”


“好。”
局长嘴都要笑开了,人不是自己抓的,后事也不需要自己处理,魔童却被关在自己这了。怎么算,都是自己赚了。
————
回到张府,已经天黑了。
张启山已经开始吃饭了,见她回来,便放下了筷子。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好久没回家了,回去看了看。”


“过来吃饭。”
“嗯。”

今天的饭菜一如既往的丰盛。

“我要出去几天,如果有什么事,你帮我盯着点。”
“去哪里?”


“矿山。”
“嗯。”


“你刚说,自己是回家看看。”
“嗯。”


“那为什么不住在家里呢?”
“家里没人。”


“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

相思看着好像还挺平淡的。
“过两天,我的副官也要来长沙找我了。”

“我就不待在这给你添麻烦了。”


“从上海来的吗?”
“是。”

“跟着我一年多了。”

关于相思,张启山对她的疑点很多。
但又不敢那么冒昧的问下去,只能在平时聊天的时候,多套两句话出来。
“对了。”


“什么?”
“长沙有没有什么有名的老中医啊?”


“这个我不太了解。”

“你有什么事吗?”
“我有一个朋友。”

“他从小就身体不好,各种医生都看过了,都说他活不过三十岁。”

“我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


“抱歉,我对这方面了解确实不多。”
相思摇头。

“你要不要…拿着他的生辰八字找八爷算一下?”

“八爷就是那天在火车上穿着紫色长袍的那个。”
“算命?”

“我不信这个。”


“但是他算的确实特别准。”
“是吗?”


“他从小就学这个,他爷爷教他的。”
“奥~算命世家啊。”

相思其实特别讨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