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晚是北方人,对于南方的冬天,她感觉跟她们那儿的秋天差不多,没有特别冷,但张启山还是怕她冻着,临走前给她披上了一件很厚的外衣。
“宋小姐,您想去哪儿?”司机问。
“我想去八爷那儿。”

“先把我送进小香堂吧。”

宋冬晚道。
“好。”司机点了点头,踩着油门,很快就到了八爷的小香堂。
“八爷!”

宋冬晚笑嘻嘻地进了小香堂。

“啧啧啧…”

“你怎么又来了啊?”
“怎么,看着我来不高兴啊?”


“我哪儿敢啊。”
齐铁嘴撇了撇嘴。
“我是来还钱的。”


“呦呵,还真的有信用?”

“刚借的没多长时间就还回来了?”
“那当然了。”

“我肯定嘎嘎有信用。”

宋冬晚拍了拍胸脯。
拿了一张纸票子递给齐铁嘴。

“呦,这么大一张啊。”

“我得去给你找钱了。”
“不用找了。”

宋冬晚拉住齐铁嘴的衣服,把他拦了下来。

“呦!这么大方啊。”

“嘿嘿嘿…”

“行啦,我都明白。”
齐铁嘴的笑容一下子收敛了很多,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这就是给宋冬晚准备的,可当宋冬晚准备接过时,他又有些犹豫地往后推。
“怎么了?”

宋冬晚问她。

“没事啊。”

“没事。”
齐铁嘴摇了摇头。

“你要想好了?”

“这对你的身体会有很大的伤害。”

“虽然说,我确实不应该多管闲事。”

“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
“我明白。”

宋冬晚接过那张纸,笑着和齐铁嘴说了再见,就匆匆离开。
出了小香堂,她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张纸,上面是个地址,她把地址给了司机,司机看了一眼就踩着油门就把宋冬晚送去。
她们来的地方是一个普通的居民房,只不过稍微大一点点,穿过小巷,宋冬晚就闻到了浓浓的草药味。
“我自己去吧。”

“你去给我买点桂花糕。”

“一会儿再来接我。”

司机犹豫了一会儿,不敢走。
“我还能跑了不成?”

“那我很快回来。”司机说完就匆匆地去买桂花糕。
宋冬晚来的是一个中医的药房。
“小姑娘,你来看什么?”一个老头坐在角落里。
“你就是那个老中医?”

“哼!不然你看这个破药房里还有谁?”老中医哼哼哼地笑。
“我想来拿点药。”

“哦。”老中医点了点头,“你不能直接拿药的,那样不太合理,应该得让我把脉把了,我再给你开药。”
“好。”

宋冬晚伸出手腕。
老中医把着脉,嗯了一声,“气血不足、休息不够、血液循环不太通畅,体内还有一点儿淤血…”
顿了顿,他又道,“年轻人,节制一点,房内之事,不要这么过度。”
“…………”

老中医最后一句话让宋冬晚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想来那种避孕的药。”

“避孕的?”老中医看着宋冬晚,“你确定吗?”
“我确定。”

“我先告诉你哈,你的身体不是很好,要是再喝这些避孕的东西,会有很多负效果的。”老中医道。
“我知道。”

“知道你还要,是碰上恶婆婆了,还是遇到坏男人了?连孩子都不想要了,害!”老中医叹了口气,“要多少?”
“半个月的就行。”

“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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