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爷对于宋冬晚的无话可说,丝毫不惊讶,只是笑笑。
宋冬晚原本还想安慰解九爷几句,但看他有点要睡了的模样,还是闭了嘴。
让他睡一会儿吧,毕竟这么可怜。
“困了吗?”

解九爷眯了眯眼,笑了笑。

“有点困了。”

“我去睡了。”
他刚起身,就下盘不稳,朝后仰去。
还好宋冬晚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他,这才没导致悲剧的发生,宋冬晚有点心有余悸,万一解九爷在书房摔出个好歹来,她不就成为嫌疑人了吗?
“还是我来扶着你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
“没有,真的没有。”

“你可太行了。”

对于宋冬晚敷衍的回答,解九爷也不想自讨没趣,就这么任由宋冬晚把他扶回房间里去。
宋冬晚还是第一次进解九爷房间,房间很整洁,只不过是单纯的整洁而已,屋里的东西很多,大多数都规规矩矩的放好,房间有四十平那么大,床前有一个小的双人沙发,屋里也有一张三平米的桌子,上面放满了文件类的东西,看样子,他大多数都在书房里办公,只有重要的东西才在房间里完成,他的疑心很重,对任何人都有一定的防备。

“我的房间好看吗?”
解九爷勾唇笑了笑,但按耐不住困意,他倒在床上,脑袋里也只剩一丝清明。

“以后没事,别来我房间。”
“我稀罕?!”

宋冬晚翻了个白眼,一个破房间而已,她又不感兴趣,稀罕来?
她上前,把解九爷脚上的鞋子扯了下来。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解九爷看着宋冬晚离去的背影,要钱渐渐模糊,直到双目闭上,他还是想说,“这丫头脾气真差,一个玩笑都不给开,小气死了。”
屋外,宋冬晚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解九爷睡着了没。
“困死你算了。”

她低头,发了一会儿呆,就去了陈皮的码头。
码头那边很忙,宋冬晚来过两次,其中有一次,还没见到陈皮本人,然后他就回去了。
这次她运气挺好的,陈皮坐在一个角落里休息,她一眼就看到了,然后悄咪咪的走过去,走到陈皮跟前的时候,陈皮已经睁开了眼。
“你也没休息好吗?”

陈皮满眼红血丝。

“有一点儿。”

“最近太累了…”
他的嗓音有点哑,有点感冒的迹象。
“那你怎么不去睡觉?”


“睡不着。”
“那…我帮你要点药?”


“什么药?”
陈思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语气里都透露着疲惫。
“九爷也失眠,然后李叔就给他喝了点药,他现在睡的可香了。”


“不用。”
陈皮叹气。
“真的不用吗?”

“万一你…”猝死了……


“害怕我会死?”
宋冬晚摇了摇头。
“码头很忙吗?”


“最近到了一批货。”

“处理起来很麻烦。”
“陈皮……”

宋冬晚咬了咬嘴唇,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不论怎么样,你都不要杀人,大凶啊。”


“呵!”
陈皮突然笑了。

“你怎么也信这个?”
“这是真的,你不要杀人。”


“知道了,不杀人就是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