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晚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去扇裘德考这一巴掌的。
反正她现在有点后悔。
“宋小姐…我只想说…力气用小了,没有什么杀伤力。”裘德考笑了笑。
“………”

宋冬晚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是多么的快。
“裘德考,换个人。”

“九门当中,你换个人,陈皮不行。”

裘德考笑了笑,问:“谁都可以?就陈皮不行?”
“就陈皮不行。”

别人都是带着谨慎做事的。
陈皮没有。
陈皮没有理智,只要触碰他的底线,他的理智一瞬间就能化为乌有,并且被暴怒淹没。
“哎!”裘德考叹气,“可惜,某人要伤心了。”
“………”

宋冬晚僵硬的回过头,身后是张启山和陈皮。
“你们…”

“你还没打我的时候他俩就进来了。”裘德考幽幽叹气,凑近宋冬晚,“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宋冬晚这才明白,为什么裘德考一直不生气,就连她动手,他都显得无动于衷,甚至告诉她,她的力气用小了。
原来他是在利用她,挑拨这两个人的关系。
她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张启山都听进去了。
她心虚…
回去。

“晚晚……”
“你先回去吧。”


“你…算了…我先走了。”
陈皮明显是不放心,一步三回头。
宋冬晚也无暇顾及,拉着张启山的手腕,离开了裘德考的住处。
她一路上都不知道还说什么,就拉着张启山。
集市上,人来人往,宋冬晚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把张启山往这里带?
“张启山,我……”


“是因为别人都尽可能用理性做事,而他根本不理性?”
“是。”


“我知道了。”
张启山没再说话,沉默的站在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佛爷,晚晚,你们也在啊。”
二人回过头,看着二月红和丫头手挽着手,手上还提着好刚买的东西。
“二爷、丫头姐姐。”

“是来买东西的吗?”丫头问。
宋冬晚摇了摇头。

“你们……”
二月红看着宋冬晚抓张启山的手,挑了挑眉。
“啊?啊!不是……”

生怕他们误会,宋冬晚赶紧放了手。
只是这下张启山的脸更黑了。
他率先走了,没管宋冬晚,全程没说一句话。
宋冬晚有些心虚,抬起头看着二月红。
“二爷,你和张启山认识这么久,他生气了,应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哄呗。”
“怎么哄?”


“还能怎么哄,送他她喜欢的东西。”
他
“骂他喜欢什么?”

那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二月红眼神中透露出两份幸灾乐祸、一份漫不经心和七份好奇。1
好家伙,活的扇形统计图

“你怎么惹到佛爷了。”
“不告诉你。”

“丫头姐姐再见。”

“慢点走。”丫头笑了笑。
宋冬晚跑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张启山走到哪去了。
“怎么走的这么快?”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