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晚几乎是黑着脸和张启山吃饭的。
张启山原本是开个玩笑,想逗一逗宋冬晚,问她想什么时候把自己弄死,宋冬晚慌慌张张的和他解释了一通,结果发现张启山只是在逗她。
玩呢?!

“尝尝这个鱼,新鲜的,好吃。”

“这个肉,是驴肉。”

“这个螃蟹也好吃。”

“尝尝这个面,也是好吃的。”

“…………”
宋冬晚放下筷子,看着碗里的菜。
哪有给人夹鱼肉夹那么多刺?
夹驴肉夹那么多肥肉?
“………”

宋冬晚深呼吸,在心里默念:他是佛爷,是佛爷,是佛爷!是是九门之首,我打不过他,应该给他一个面子的。
“我不吃了。”

宋冬晚说完就起身走了。
张启山看着宋冬晚离去的背影。

“这丫头脾气也太大了,怎么就哄不好呢?”
宋冬晚回了房间,洗洗睡了。3
哄的不错,多哄哄,为其他人做贡献,他们肯定能提早抱美人
第二天一大早,她睡眼蒙胧的起来,洗漱完,蒙蒙的起身,看到张启山还躺在沙发上。

“醒了?”
“嗯。”

经历了一晚上的深层睡眠,宋冬晚的脾气已经消了,她坐在张启山旁边,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起来,挺甜。

“你脖子怎么了?”
昨天还没发现,今天倒是看出宋冬晚的脖子青了一大半,有点看不出是人掐出来的。
“没事。”


“被人掐脖子了?”
“衣服太紧,勒的。”


“什么样的衣服能把你的脖子嘞成这样?你偷人家小孩衣服了?”
这也太毒舌了吧
“你可闭嘴吧。”

宋冬晚有点受不了他。
“我没事,一会儿要去二爷家。”


“要不要带点什么去看他?”
“当然要了,我怎么可能会空着手?”


“那……三爷……”
说实话,宋冬晚好像每次去看三爷,都没带啥东西,这是怎么回事?在无意间,就差别对待?
“可能是三爷太有钱了吧?每次两手空空的去,都是满载而归。”


“比如?”
“比如,我现在已经花了三爷一百多个大洋了。”

虽然不知道花在了哪里,但就是花钱如流水一样,一下子就没了,她甚至还没品味过自己的“战利品”,钱已经没了。

“三爷,对你这么大方?”
张启山皱着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也没想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行了,我先走了,明天和你下矿。”


“嗯。”
张启山点头,目送宋冬晚离开。
自从宋冬晚进了张家的大门,他看到最多的,就是宋冬晚的背影。
………
一路上走走停停,宋冬晚在人流中,买了很多点心。
到了二爷家的时候,二爷还和丫头在聊天,见宋冬晚来了,原本坐着的二人连忙起身。

“冬晚来了。”
“二爷难得不去梨园啊。”


“今天梨园没有我的戏份,就没去。”
宋冬晚和他们二人坐在一起。
“我一路上买了好多糕点,各种口味的,你们快尝尝。”

“晚晚有心了。”丫头一边打开戏份,一边说:“在佛爷家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佛爷明天要带我下矿。”


“这不是胡闹吗?”
“对啊,你一个女孩子,去那里多危险?”丫头面露担心。
“害,没事,我运气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折在那里?”

“别怕,多吃点。”

她我哭死,她明天都要去下矿了,竟然还关心丫头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