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英子 好吧,我告诉你吧,他长得像武侠小说里的绿林好汉,中等身材,中等体型,浓眉大眼还有络腮胡。

你说的是这个样子吗?
#褚英子 对呀,这不都画过了吗?
那这些呢,前后有5位画像师,根据你的描述画了6张嫌疑人的肖像,可每一张都完全不一样。

#褚英子 那是他们画的不好。

是你撒谎了。
#褚英子 你爱信不信。我从来不撒谎。也可能是在这儿待的太久了吧,真的忘了他的脸了。

他是怎么胁迫你的?
#褚英子 他逼着我杀的人,他说如果我不按他说的做,他就会杀了我。不相信啊。
眼神不会骗人,说起他的时候,你的眼睛就像在看着一个远处的情人。

#褚英子 是吗?

褚英子知道我为什么要画你十二三岁时的样子吗?我想让你知道,我能让你看见从前的自己,也能让你再看见他。哪怕只是一幅画。只要不供出他,你和他可能会永远安全。这似乎是个完美的计划。不过你们俩就像站在跷跷板的两头,底下是万丈悬崖,只有永不相见。能保持平衡,我不知道对你来说是短暂的坠落更痛苦还是无尽的分离更痛苦。以后的日子你都会活在这种煎熬里。
#褚英子 这么多画像师,你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一开始看到的是他的脸。接下来是看到他的眼睛。

你在说谎。
#褚英子 你让我说完,最后一次我想看清楚他的嘴唇。

从眼睛开始你就在说谎,当打火机的光靠近脸的时候,由于光线的影响,人的眼睛会不自主的斜视,不可能是你说的那样。你的唇色黯淡了。没有意义的。曾经你的美是你最骄傲的武器,但现在你的美已经消耗殆尽,你打动不了任何人了。相由心生,杀人犯的脸大多会变得阴森可怖。那是因为他们从杀死别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丧失了人性,他们的脸上只剩下野兽的狰狞。送给你了。画里你之所以很美,是因为那时候的你单纯善良,到后来你选择了跟他一起犯罪,你的美貌,你的魅力,注定会从这张脸上消失。你可以选择在监狱里做一个苟且偷生的野兽。但你也可以选择终止罪恶与煎熬找回你的本性。
#褚英子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沈翊画出了画像。
看他画的和你记忆里的人像吗?

褚英子接过那张画。用自己手指上的血,抹在的那张画中人的眼睛上。
两个人走出北江看守所,当时天已经黑了。
天已经这么黑了吗?现在还打不打得到出租车啊?

这时一辆车停在了门口。
#曹栋 师傅,用车吗?

嗯,君欢上车。
好。

沈翊看着手中的画。
#曹栋 这么晚了才从那里面出来,你们是警察还是律师啊?听说这里面关的女人全是重刑犯,有不少等着要枪毙呢!是吗?

现在没有枪决了,一律都是注射。
#曹栋 哦,这挺好,不遭罪。
谢君欢靠在沈翊的肩上。
#曹栋 我抽根儿烟,不介意吧?

没事,你抽吧!
#曹栋 谢谢啊。你女朋友不介意吧?

她睡着了。应该不会介意。
沈翊透过汽车的后视镜看见了他的眼睛。那是曹栋的眼睛。
#曹栋 谢谢。
这是一个电话打来。吵醒了睡眼朦胧的谢君欢。
唔,我怎么睡着了?谁的电话?


沈翊对着谢君欢使了个眼色。

咱哥的。
噢。

沈翊接起电话

喂。

沈翊,你也太牛了吧!这么多人没画出来,就你画出来了。
哥,你吃晚饭了吗?


君欢,我忙着呢啊,没吃呢,你为什么要叫我哥啊?

你晚饭,嫂子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不,我晚饭没吃,我。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沈翊可以到家呢!太累了,对了,你告诉嫂子,明天我不能跟她一起逛街了。


什么意思啊?

把电话给我。
杜城接过手机

喂。

哦,对了,我板报还没画完。帮我和菲姐说一声。
谢君欢靠在沈翊的肩上,双手环住沈翊的手臂。
亲爱的,都那么晚了,你还想着板报啊?


工作嘛!我让同事帮我完成。可以吗?

好。

对了,还是一个背景,我有一个想法。
亲爱的,辛苦了!

沈翊摸了摸谢君欢的头。

我想填上巴洛克的花纹。对对对,这个想法特别对。
突然曹栋一个急刹车,导致两个人都往前撞了一下。

怎么说呢,演员不愧是演员,演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