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韩式领地,苍蟒山。
“诶,听说了吗?这次围猎,那个韩家二少爷来了。”“他怎么来了?”“韩家二少是那个…那个…三岁生辰天赋为花剑双属性那个?”“可不是吗?人家可跟咱不一样,咱谁不是助着天赋为剑吗?他倒好放着上好的天赋不用,其实那什么阴郁的红花。”“就是谁不知道修剑才能登顶呀,又半和他爹一样短命。″“哎,可说归说,人家省的曼珠沙华的确挺厉害呀!”‘切,厉害厉害,顶个屁用,那些旁门左道登不了顶的。”
说话这人就是韩家现任家主韩晓轩单子寒锒。他长相倒也俊秀,只是无端叫人决出一种尖酸刻薄,他正说的兴起,唾沫星子横飞。忽觉背后阴风袭来,心道不妙却仍没能躲过。后背瞬间给钉上了好几根红色的“长针”。只听一人悠悠的道。“我凭本事手的花道怎么就成旁门左道了。你大可以试试你的正道在我这儿还有没有用?”听到这个声音放在还在高谈阔论的一帮人脸色顿时一变,这声音的主人就是它们正在评头论足的认为韩家二公子韩铭。
韩锒本想劈手回去,挽回一点面子,可是他竟丝毫使不上劲。不能动了。
韩铭别争了,我封住了你背后穴位,不想下半辈子半身不遂就老实点儿。
韩锒面上一僵随即讽刺道
韩锒呦呵,几个月不见你,使你那破花的手法又精进不少。可惜了,你再怎么努力旁门左道也永远别想登顶!
众人忍不住瞟了几眼,他背后这一看也吓得不轻。。钉在寒锒背上的那是什么长针?分明是几枚纤细的红色花瓣。末端刺入肌理,这原本柔可绕指的花瓣竟如钢材一般,直挺挺的扎在了韩锒背上。
一身黑衣的韩铭悠然地从树林阴影中渡了出来。他的长相与韩锒倒也有六七分相似,但少了眉宇间的刻薄。甚至还可称之为样貌明俊,也正是因为这点,他眸底的阴郁和狠戾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不易觉察,乍一看还挺像一个笑嘻嘻的俊秀小师弟。但最诡异的是这个人从眼睛,鼻子,嘴唇哪一点看来都应是无可挑剔的,可是到一起竟无端生出几分妖邪诡异之气。而他的眼尾的一点红色泪痣不但不显得阴柔,反而如一星血渍溅到眼角,平添几分肃杀之气。他身量出挑看人总带点儿俯视,更带给人一种压迫之感。纵使他正笑着,也无端令人毛骨悚然。
照常理而言,依天赋修炼并无不妥,花道虽十分冷门,倒也不至于很受排挤。这少年被他们如此指指点点,多半也脱了他这长相的“福”。
韩铭冷哼一声道:
韩铭我登不登顶与你何干?有空不如多想想夜猎多杀几只妖怪。
韩锒一听登时面色一僵。他这人,胆子不大,一碰成大妖就怂,不敢冒险。基本没有猎到过什么妖怪。倒是韩铭次次都名列前茅,战绩傲人,当然,这战绩没几人真心感叹。
韩锒不肯失面子,还要骂,却韩铭将他背上的花瓣长针收回一个香囊里。他的嘴角抽了抽,看样子是还想再骂。旁边的那人却早已吓得肝胆剧烈,见状,韩锒拖着跑了,只留下韩锒,骂了一半的话:,
韩锒你这个没娘没老子的小杂种,你娘不过是一个凡人。你最多也只是一个家仆,你个…
韩铭猛的握紧拳头,手微微发抖,那是极度愤怒的压制。
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僵立了一会儿,转身向深山走去。
杀了几只大妖后,韩铭终于悄悄冷静了下来。他所修却非常道,加上他脾气从来都算不上好,别人对他的评价从来都不中听,他当然也不喜欢被人当面背后这样评论。但他说什么也不愿意修剑,见到韩家这祖传的剑道他不稀罕。要一个连他的家人都容不下的家族,修炼法门又怎能让他登顶?他不想被人盖上他令他恶心的韩家的印记,所以他从不身代表韩家人的白色正装,永远一身黑衣,在一种韩家人中总是骄傲而孤单。但他这种特立独行的风格竟俘获了一大把女孩的芳心,每次早上起床门口都有一两封情书,奈何他从来看都不看一眼。平日里对自己爱搭不理的妹子,却对另一个男人天天犯花痴,也难怪家族的男同志们这么仇视他了。韩明也很无奈,自己都这么明显的与韩家换清界限了,那些女孩儿怎么还这么想不开喜欢他?而且他对这男女之事也是真的无甚兴趣。
再说韩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身体这个状况,也确实不宜耽误那些姑娘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