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91年的中国,大唐盛世,锦绣繁华。
这天晚上,在一家露天客栈里,一个长有一小撮胡子,身着白色布衣身披一件有太极图案的黄褂,腰间左边配了一个有“天道门”三个字的玉牌,腰间右边配了把宝剑,脚穿一双黑色布鞋的人正在这里喝茶。
看这一身行头,这个人是个道士。
这时,他耳朵动了动,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身材瘦,长着一头白色短发,身着一件白色布衣、布裤与一件绿褂,腰间捆着黑色腰带,脚穿一双黑色长靴,手持一把宝剑,看上去10来岁的少年走了过来。
道士说:“没想到在这神都之内,居然还有妖怪出现?”
少年说:“你能看出我是妖怪,那你能看出我是来做什么的吗?”
这个少年是个青蛇妖,道士说:“你是来杀我的?”
蛇妖少年说:“厉害,连这点都能看出来,不愧是那个天道门的混蛋掌门的徒弟啊。”
道士说:“你跟我师傅有过节,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蛇妖少年说:“哼,你们天道门夺走我唯一的亲人,我就要跟你们死磕到底!呀啊~!”
蛇妖少年冲向道士,道士立马一脚踢飞板凳,板凳向蛇妖少年飞去。
“砰!”
蛇妖少年将板凳劈成了两半,道士趁机抽出剑,与蛇妖少年兵刃相碰。
“铮铮铮……!”
蛇妖少年瞬间变成一只青色的眼镜巨蟒,张口就咬向道士。
那个道士立马往上跃起,眼镜巨蟒没有咬到他。
眼镜巨蟒变回了蛇妖少年,道士往下落趁机刺向蛇妖少年。
蛇妖少年往旁边一闪,同时一挥出剑。
“呀!”
一剑砍断了道士持剑的手臂。
“啊~。”
道士吃痛的叫出声来,蛇妖少年趁机一剑刺穿了道士的胸膛。
“(道士)呃!”
蛇妖少年抽回剑,道士倒在地上不动了。
蛇妖少年甩干了自己剑上的血迹,将剑插回剑鞘。
然后他用道士流出的血,在道士的背上写上了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然后他一抬头,看到一个一手拿着一个锣,一手拿着个棒锤的老人站在那里,惊讶地看着他。
从行头上来看,这个老人是个打更人。
但蛇妖少年并没有管他,而是看了他几秒后就转身离开了。
而打更的老人则吓得瘫坐在地上。
第二天,官兵们就来到了这里,并对现场进行了勘察。
而接手这件事的就是大理寺卿狄仁杰。
大理寺大厅内,李元芳说:“狄大人,据唯一的目击证人、那位打更老者说凶手是个蛇妖,而且还在死者的背上留下了那四个字,系定为仇杀。”
狄仁杰说:“从死者的那身行头上来看,死者是个道士,道士除妖可以理解,但这世界上真的有妖怪么?”
李元芳说:“这我也很纳闷,毕竟在现场发现了蛇的鳞片,那个鳞片并非一般蛇的大小。
不过要说是妖怪所为,我坚决不相信。
但倘若这世上真的有妖怪,为安全起见,即便天后不相信,我们也要让天后提防。”
狄仁杰说:“嗯,有道理。”
于是,他们立马面见了天后。
武则天说:“真是荒唐,当今世界,居然还有人相信世上有妖怪之说?”
狄仁杰说:“回天后,臣也不相信妖怪之说,但还是要请天后娘娘提防,以免……”。
武则天说:“寡人明白,不用你多说,寡人也会有所提防的。
狄卿,寡人现在命令你,一定要彻查蛇妖一案,绝对不能给那些心怀揣测之人留下生机。”
狄仁杰说:“臣遵旨。”
狄仁杰和李元芳离开了皇宫。
李元芳说:“狄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狄仁杰说:“我想凶手应该不会就此罢手。
毕竟我们从尸体上搜出的那个玉牌,只能证明死者是出师于天道门。
如果凶手痛恨的不只是死者一人,而是整个天道门,那凶手肯定还会再继续犯案。”
李元芳说:“的确有道理,可是狄大人,您知道这个天道门到底是什么门派吗?”
狄仁杰摇了摇头,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门派,至于是个什么样的门派,恐怕要经过调查才会知道。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据打更的老者所言,凶手在行凶后也看到了他,可凶手为什么没有选择灭口呢?”
李元芳说:“是啊,这的确很奇怪。”
千年之后的2023年5月9日,中国河南开封。
电视广播新闻正在播报一起连续杀人案。
“近日,开封境内连续发生五起女性连续被害案,凶手至今都还未落网,请广大市民朋友千万要小心。”
一个皮肤幽黑,身材瘦,看上去10岁,长着一头白色短发,额头上有一个月牙胎记,穿着一件红色的皮背心,下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牛仔短裤,脚穿一双黑色鞋子的少年看着这则新闻,便转身走开了。
这个少年叫做包亮,他提着一袋东西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他住的地方在山区郊外的一栋旧别墅里。
一个同样皮肤幽黑,身材瘦,看上去7岁,同样长着一头白色短发,蘑菇头发型,额头上同样有个月牙胎记,头顶长了一只角,穿着一件白色衣服,外加一件黄色的外衣,下身穿着一件白色短裤,脚穿一双白色袜子和一双蓝色小鞋子的小男孩走了过来。
这个小男孩叫做包博,是包亮的弟弟。
别看这旧别墅外面看着挺旧,但是里面已经翻新过了。
他们兄弟俩坐到沙发上,包亮说:“最近开封内不太平,可能又有忙的了。”
他对着一旁的卧室门说:“出来吧,别在卧室里窝着了。”
一只白色的小猫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然后变成了一个白皮肤,身材瘦,双脸颊上各长了三根猫胡须,同样长着一头白色短发,头顶长着一对猫耳,穿着一件白色的古代长袍,长袍上有黑色的树枝图案,下身穿着一件白色布裤,手持一把折叠扇,脚穿一双白色胶鞋的少年说:“包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警觉呢。”
这只小猫不仅会说话,而且还会变成人。
但在包亮和包博的眼里,这并不稀奇。
其实他是一只猫妖,叫做公孙白。
他说:“有鬼魂敲鸣冤鼓了。”
包亮说:“我就说吧,我想在阳间清净清净都不行。
不过没办法呀……”。
他全身发出光来,光消失后,他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件红色的长袍,长袍上有一个大大的“判”字。
他说:“我们走吧,回地府去。”
公孙白说:“是。”
包亮召唤出一个绿色的传送阵,与公孙白一起回到了地府。
只不过包博没有跟来,毕竟他不喜欢地府那样阴间的地方。
包亮原来是个地府判官,所工作的府衙叫做地府开封府,毕竟他跟宋朝时开封府里的包拯一样,有着黑皮肤和月牙胎记。
此时的包亮正坐在地府开封府的公堂宝座上,公孙白站在他的身边。
公堂两边各站了一排阴兵,左边阴兵后面还有一个鬼头铡。
一个身着一身白衣的女鬼被阴兵带了进来。
看着女鬼的容貌,包亮不禁眉头一皱,说:“呃,这位小姐,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女鬼说:“回判官大人的话,我是那五起命案的受害者。”
经女鬼这么一说,包亮立马想到了,说:“原来是这样,我在阳间的电视上看到过你的照片,怪不得觉得很眼熟。
不过,既然你是那五起女性被害案的受害人之一,为何只有你一个人来,另外四人呢?”
女鬼说:“因为我是第一起命案的被害人,另外四个人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包亮说:“这样的话,那本官明白你的来意了,你是想控告那个杀害你的凶手,让他接受惩罚。”
女鬼说:“是的,判官大人,请判官大人一定要为我平冤呐。”
包亮说:“话虽如此,但你有凶手的线索吗?比如凶手的姓名,身高或者长相。”
女鬼说:“我不知道凶手的名字,只知道她是一个身材很瘦的男性,而且还染着一头红发。”
包亮说:“这样啊,我明白了,请你放心,本官会给你一个答案的,你先出去吧。”
“是。”
女鬼走出了地府开封府的公堂。
公孙白说:“大人,即便我们知道凶手是谁,但眼下并无证据证明那个人就是杀人凶手。”
包亮说:“这也是我比较担心的事,不过最让我担心的,是那个凶手,若是阳间的警察判了凶手死刑,凶手的魂魄来到地府,按照地府的法律,已经在阳间受到法律惩罚的恶人,其魂魄若是没有再继续犯案,我们就不能追究他在阳间所犯的罪,这样一来就给不了受害者的魂魄一个交代。”
公孙白说:“的确是这样,可大人,您刚才为什么没有把这个地府法定条律告诉刚才……”。
包亮说:“若是告诉她了,那她反而会对本官失去信任,进而有可能回到阳间,找凶手寻仇。
到那个时候,她就由被害者变成凶手了。
如此一来,本官就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
公孙白说:“话虽如此,我们还是不知道凶手是谁?”
包亮说:“来人。”
“在!”
两个阴兵站了出来。
包亮说:“你们分成两组,第一组去寻找另外四位被害人的魂魄,另外一组去奈何桥找孟婆婆,看看那四个被害人的魂魄有没有转世投胎?”
“是!”
开封,这天晚上,一个少女迈着急匆匆的步伐往家里赶。
她之所以会这么急是因为有人在跟踪她。
好不容易赶到了自己家公寓门口,进入电梯,按下了自己所住的楼层,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手忽然伸了进来,挡住了电梯门。
一个红色头发,身材瘦,身着一身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说:“嗨,美女,要不要我去你家做做客呀?”
少女不安的说:“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有监控。”
红发男说:“有什么关系?我已经进过局子好多次了,只要我的钱够多,我都能被保释出来。”
他掏出一把水果刀说:“你就认命吧。”
“叮咚!”
这时,电梯停在了四楼,电梯门打开了,外面却空无一人。
红发男说:“谁呀?”
他见外面没有人,却看到一条青绿色的眼镜蛇在电梯门前,正直勾勾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