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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百日宴

新还珠格格之微雨燕双飞

这天宫里到处张灯结彩,王公大臣们身着朝服携带家眷一同进宫共贺喜事。于是漱芳斋便成了最热闹的宫殿,大臣们的家眷们纷纷带着贺礼前来漱芳斋,都想看看这两位能得如此殊荣的孩子到底有何魔力竟能让皇上如此上心。四大才子和两大美女忙的不可开交,这样大的盛事他们从来没经历过,之前还珠格格没来到漱芳斋的时候他们都还是在各宫干着打杂的活,可自从来到了漱芳斋,他们才第一次不用对主子自称奴才奴婢,也不必事事都要看主子脸色,还能被主子一视同仁,这样的待遇是其他奴才根本不敢想的。如今还能因为格格的两个孩子,操办起了这等盛事,这辈子还有什么遗憾呢,在他们心里漱芳斋早就成了他们的家,格格是他们可以拿命护着的家人。

小燕子被紫薇和晴儿拉着试吉服,梳洗打扮,紫薇说今天说举国同庆的喜事,小燕子这个做母亲的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那些王公大臣看看还珠格格可不是当年的还珠格格了。晴儿却认为有小燕子特色的才是小燕子,过于隆重就不是小燕子了。她俩就这样互相纠结,挑来挑去,小燕子只觉得麻烦,她向来不爱这种场合,要装作端庄典雅的样子对每个人假笑敷衍。她唯一一次以期待的想法参加这种大场合的时候就是当年迎接老佛爷和愉妃回宫,她以为自己精心准备的surprise可以让老佛爷这个奶奶像皇阿玛一样接受她,喜欢她,可是这一切都被那个臭马儿毁了,大家都责怪她,认为她又在闯祸,还要把那个马儿处死,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马儿没有错只不过是贪吃,她也没有错,精心准备的surprise却变成了惊吓。老佛爷也因此不喜她,愉妃娘娘也因此对她心存芥蒂。自那以后,宫里就属出气球大赛最让她开心了,后来尔泰成亲远赴蒙古,含香被迫与爱人分开,被献给皇阿玛做妃子,再后来啊,就是她最爱的永琪成亲……想到这些,小燕子不禁苦笑,这宫里的大场合只不过是那些权贵的盛事,有几个人是真正为这场事本身而感到开心的呢?

终于,在紫薇和晴儿你一言我一语的拉扯下终于把小燕子打扮好了。小燕子身着与册封大典那天类似的吉服却比那件更深红了一点,晴儿说小燕子今天是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出席那就不适合明亮的红色了。脖颈上套了一串珍珠项链,据说这是台海进贡的,用十年时间打造方的这一串。还有一串翡翠珠项链,这是用极为珍贵的龙石种翡翠打造而成,质地通透细腻,颜色鲜亮彷如暗夜的夜明珠一般散发着光芒。发冠的中央有个好似要飞翔的小燕子用金丝缠绕而成显得栩栩如生,燕子的嘴上叼着一颗蓝宝石,发冠两旁的珠翠由翡翠、珍珠、金丝打造而成,华丽又不失活泼,典雅却不繁冗。耳环是一对金块打造的小小燕,活灵活现,在小燕子的律动间更显得有生命感。小燕子装扮好后,明月彩霞抱着两个孩子,今天两个小宝身着红色小衣服,可爱的像两个小粉团子,紫薇和晴儿在小燕子的左右两旁一起去往宴会场地。

宴席摆在乾清宫,皇阿玛在这里和众大臣饮酒听曲赏舞,大臣的家眷们便在一旁的偏殿聊天品茶,永琪也随着皇阿玛一起陪着王公大臣们,尔康和傅恒则在大殿外维持秩序和为来往宾客安排坐席。朗师傅照旧拿着他的画笔画下这些热闹的场面。心里还在惦记着班杰明,也不知道他这一走都三个月了,大不列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小燕子当初生产时,大不列颠传来急信,告知班杰明家中父母病急,希望班杰明可以回去探望。班杰明得知情况火急火燎来不及告别和收拾行李,披着夜色准备回大不列颠,却没想到刚出城门便看到萧剑和晴儿还有安琪等着,他来不及多问,萧剑便开口:“班杰明,当初你在大理不辞而别让我很是遗憾,这次你回去我一定要来送送你,是安琪来告诉我们的,只是小燕子如今难产,永琪要寸步不离的照顾她,紫薇也身怀六甲,尔康也不忍心再带着她颠簸,就让我和晴儿代表他们来送你。”“大家的心意我都收到了,我本来是不想让大家知道为我担心,所以就选择了不辞而别,不过你们放心,等家里的事处理好我就立马回来和你们团聚。”班杰明拱手说道。安琪骑着她的马走到班杰明跟前“我和你一起回去,我已经写信回去告诉我的父母,并和这边的皇上说好了,这次我陪你。”班杰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也好,他终于不是天涯孤鸟了,至少此时有一只家乡的鸟可以和他一去飞回家。于是两人向萧剑晴儿告别之后就一起消失在了夜色中。

就在小燕子生产完昏迷的那几日里,紫薇也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紫薇的女儿取名福姈西,小名西儿,与哥哥东儿相对,七日后便是西儿的百日,于是皇阿玛便决定大摆几日宴席,上下同乐七日,给他的三个小孙儿举办一场盛大的百日宴。

小燕子,紫薇和晴儿带着孩子们到了乾清宫门口,正好碰见一同前来的欣荣和愉妃,后面还有欣荣的父母。小燕子几人俯身向愉妃行了行礼,后面的观保大人上前,开口说道:“还珠格格,恭喜你喜得龙凤,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你在老佛爷面前跳的腰鼓舞,没想到如今格格变得如此成熟稳重了。”一番话看似在夸奖,实则是在羞辱小燕子的无知,如今就算倚仗皇上和永琪有了身份,却没有那份能担得起的能力。紫薇一听这话就上前和观保理论起来:“观保大人这番话紫薇听得真是觉得可笑,小燕子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她可不会为了婚姻而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紫薇这番话当真是狠狠刺痛了欣荣,欣荣当初那样自视清高的说着自己不是困于情爱的小女子,可在婚后一次次如同青楼女子一般去勾引自己的丈夫,一次次将自己贵女的尊严践踏,哪怕如此,却还是一次次渴望着永琪的爱。被刺痛的欣荣上前拉着自己的父亲示意他不要再争了,“不好意思,还珠格格,我父亲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往心里去,宴会快开始了,我们赶快进去吧。”于是欣荣让母亲便拉着自己的父亲,牵着绵忆和愉妃一起进去了。“小燕子,你要是生气就骂出来吧,别这样不说话。”紫薇拉着小燕子的手说道。“紫薇,我没事,观保大人只是为他的女儿打抱不平罢了。不过紫薇,你刚刚说的那句挺解气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吵架还是你来,我只适合动手。”看着小燕子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紫薇和晴儿对视一眼,笑了笑,三人便一起走了进去。

小燕子在宫女的带领下来到了永琪所坐位置的身边,此时永琪正在与一位贝勒聊着之前微服出巡的民生民事,紫薇也去到了尔康的位置上,晴儿则去到了老佛爷身边,老佛爷自从晴儿回来了就每天差人来找晴儿去慈宁宫,很是想念她的晴儿。永琪见小燕子来了眼里的爱意立马溢了出来,温柔的样子是旁人从不曾见过的。“小燕子你来了,怎么来这么迟,害我一个人在这里应付这些人都快累死我了,快让我抱抱恢复体力。”永琪这副撒娇的模样让刚刚聊天的贝勒目瞪口呆,随后反应过来便识趣的走开找其他人聊天了。小燕子佯装生气,“你害不害羞啊 ,这么多人看着呢。”“看就看吧,我就要抱你,小燕子,你今天真好看。”永琪耍无赖黏着小燕子,小燕子被他夸的羞红了脸。而对面的欣荣看到这一幕简直心痛不已,在她眼里永琪从来没有这样温柔这样幼稚过,可在小燕子那里,他可以有各种表情,各种情绪。原来这就他爱一个人的样子吗?

宴会开始了,歌舞上场,这些节目一个比一个精彩,王公大臣们在宴席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很是热闹。

观保饮了几杯酒后,捏了捏手里的酒杯,暗自下了某种决心一般,倒了一杯酒站起身来。“皇上,臣敬您,恭喜皇上喜得小外孙。”皇阿玛一听他这话是想让他承认小燕子的孩子只是他的外孙而不是小皇孙,以此来维护欣荣和绵忆的地位。皇阿玛笑了笑说道“观保,朕看你是喝醉了,这是朕的小外孙也是朕的小皇孙,朕昭告天下他们是朕的小皇孙,那他们就是。”观保却不死心,“既然皇上如此说了 ,臣也不得不为我的女儿和外孙讨要一个说法了。当初臣的女儿可是作为五阿哥的嫡福晋娶进宫的,那么我的外孙绵忆便是五阿哥的嫡长子。那么还珠格格嫁给五阿哥您却册封她为荣亲王妃,那么她的孩子也成了五阿哥的嫡子,皇上,敢问还珠格格和我的女儿到底谁才是五阿哥的正妻?”

皇阿玛脸色一沉,永琪听到这话也心里一惊,他没想到这个观保居然会为了欣荣如此大胆在这样的场合上质问皇阿玛,同时他也担心小燕子的情绪,当初娶欣荣实属不得已而为之,可如今却因为这些身份来让小燕子难堪,他实在是接受不了。现场的其他大臣也都鸦雀无声,就在永琪想开口的时候,纪师傅站起身来:“皇上 ,臣有一言,还珠格格当初是被西林觉罗家嫡福晋收为义女嫁给五阿哥的,理应也是以嫡女身份,西林觉罗家世代忠良,为我朝鞠躬尽瘁,若是让这样的大家族的嫡女做妾恐怕会寒了其他肱骨之臣的心。新荣福晋当初作为五阿哥发妻嫁给五阿哥的,也不能让她受了委屈,以臣之见,不如让她们二人做平妻,不论大小,共侍一夫。”皇上很满意纪师傅的进言,而永琪却站起身来说道:“皇阿玛,二臣愿将爵位传于绵忆,至于小燕子和欣荣,二臣只想让小燕子做二臣的妻子。”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观保实在气不过,大骂:“五阿哥,你简直岂有此理,我女儿这些年嫁给你独守空房就罢了,为你照顾额娘,养育绵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然如此对她,你你你!你良心何在!”

欣荣眼看着父亲为了她竟当着皇上和各位大臣的面在如此隆重的场合和永琪争吵起来,皇上阴沉的脸让欣荣不由得害怕,她赶紧站起身走到观保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对皇上俯身行礼表示抱歉,说道:“皇阿玛恕罪,我阿玛今日有些喝醉了在您面前失礼了,还望皇阿玛恕罪。”又转身对着观保说道:“阿玛,您既然喝醉了,不如我差人送您回去休息吧。”此刻还在气头上的观保根本听不进去正欲开口继续说,被欣荣立马拦下,“阿玛!女儿和五阿哥感情很好,现在绵亿也长大了,我只想好好培养绵亿,让他将来能成为为大清建功立业的人,就像他阿玛一样文武双全,德才兼备。阿玛,您和额娘辛苦将我养育成人,如今我也为人母我自然也知晓您和额娘的一片良苦用心,但是阿玛请您放心,女儿没有受委屈,女儿和五阿哥感情真的很好。还珠格格虽然没有很好的出身,但她是和五阿哥一起出生入死的人,这样的感情您怎么能叫五阿哥轻易放弃呢。”欣荣的一番话让不理智的观保也恢复了些理智,他也意识到,在这样的场合这样与皇家叫板纵使他有天大的功劳也会被身首异处。于是他站起身向皇上行了行礼,说道:“皇上,微臣酒后失态,请皇上责罚。”不得不说欣荣的几句话确实讲局面改变了,原本他的阿玛再闹下去或许他们一家都要受到责罚,可他的一番话不仅表明了她的阿玛是因为喝了酒才如此的,并不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其次又说明了因为小燕子和五阿哥的感情深所以这些事没有商量,因此她受的委屈是必然的。皇上只好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观保你既然年纪大了就好好回家休息了,下次可不要再喝这么多酒了。永琪啊,你和欣荣送你岳父和岳母去永和宫休息吧。”听到皇阿玛如此说,永琪也不好在争论什么只好行礼说道:“儿臣遵旨。”他拉起一旁小燕子的手说道:“小燕子,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带你和宝宝们回家。”他眼底的温柔快要把小燕子融化掉了,这样的永琪永远只有在小燕子面前,在其他人的面前,永琪永远是那个天之骄子、国之未来。欣荣每每看到这样的永琪心里就一阵心痛,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小燕子一个粗鄙不堪,且没有地位的乡下丫头凭什么能得到永琪这样的爱,她一遍遍的这样问自己。

在回永和宫的路上,几人相对无言,愉妃和观保夫人牵着小绵亿在前面走着,两位老妇人对这个小团子简直爱不释手,自打绵亿出生,两位就经常凑一块给他做小衣服、小鞋子,绵亿每天都有不同样式的衣服换着穿,有时愉妃带着他去御花园玩耍还会被其他妃嫔调侃像小格格一样。永琪、欣荣、观保三人则在后面沉默不语的走着,欣荣搀扶观保走着,走到御花园时,观保拍了拍欣荣的手,并把自己的手抽离出来,说道:“欣荣,我们去前面亭子坐坐吧,我有话对你们说。”欣荣转头看向永琪,永琪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一句话也不说就跟着观保去了亭子,欣荣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他总是这样,面对她时就是冰冰冷冷没有一丝温度,而对着小燕子确实那样温柔似水,爱意漫延,任何一个人站在他们中间都能感受到那份炙热的爱。观保坐在了左侧的椅子,永琪便坐在了他的对面,他知道观保不过是想谈论刚刚那件没有说完的事情,他不禁冷笑一声,心想他们家的人还真是都一样,既要身份,还要感情。

观保开口说道:“五阿哥,臣方才在宴席上失态,还请您见谅。”永琪有些吃惊,观保竟如此谦卑的向他道歉,欣荣在一旁也难受极了,他知道阿玛这样做是想永琪对她和绵亿好点,如果因为刚刚的事情而对欣荣母子更加冷漠,那难过的也只有他的女儿,为人父母总是为孩子考虑的多些。永琪站起身来拱手说道:“您这是说哪里话,您是长辈,教训小辈是应该的。”永琪也放低姿态回敬,这倒让观保有些意外,原来五阿哥真与其他皇子不同,他为人真的很谦逊,心里也从没有阶级等级之分,这样的人将来若是做君主也确实能让国家发展得更加强大。观保继续说道:“微臣也就欣荣这一个女儿,我们做父母的,也不求孩子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只求她幸福快乐,得觅良人一声顺遂。”永琪皱了皱眉,又是这套说辞,真让欣荣当侧福晋再对她好点了你又不高兴。“观保大人您放心,我会保证欣荣和绵亿在永和宫衣食无忧,健康顺遂,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们,还有我额娘和老佛爷的庇护,欣荣和绵亿母子必不会受委屈的。”欣荣勉强的笑了一下,永琪还真是滴水不漏,看似给全了他们母子体面和地位,实则只不过是在永和宫罢了,她就被困在了那个宫殿里,而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亲王府呢,只属于他和小燕子吗?

欣荣扯了一丝勉强的微笑:“阿玛,您看您说的什么话,女儿和绵亿在宫里一切都好,哪有什么委不委屈的。五阿哥现在刚回来公事繁忙,所以也没有那么多时间陪我们,但是男人不应该以事业为重吗,将来绵亿也要像他阿玛这样做个优秀杰出的人。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休息吧,这么晚了,绵亿也该困了。夫君,今晚我把床铺收拾一下,你好久不回来我都没收拾床铺。”观保一听看来永琪自打回来就没在永和宫住过,让他的女儿夜夜独守空房,这还珠格格还真不简单能一直拴着五阿哥。“也罢,我和你额娘还是回府吧,也免的你们再收拾床铺。夫人~夫人,走吧,我们回府。”观保夫人一听虽不解但还是依依不舍的亲了亲绵亿便和观保一起离开,欣荣这边还想挽留一二,但观保夫妇去意已决,她也不好再挽留

观保和夫人走后,愉妃带着绵亿走到欣荣和永琪面前,说道:“欣荣,永琪,走吧,我们回宫。”说罢,欣荣正欲走上前去抱绵亿,永琪对着愉妃行了行礼说道:“额娘,儿臣还有事就不回宫了,您和欣荣带着绵亿先回去休息吧。”愉妃一听脸色骤变,大呵道:“永琪!你当真要气死额娘吗?我知道,你一定是想回去接小燕子回你宫外的荣亲王府吧,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额娘,还有没有欣荣和绵亿。”绵亿听到祖母这样斥责阿玛,便撒开愉妃的手哭着走向永琪,“呜呜呜,阿玛,绵亿想你,绵亿想要阿玛陪我睡觉,绵亿要阿玛抱抱。”看着哭唧唧的绵亿,愉妃心软了下来说道:“绵亿一晃都这么大了,可你这个做阿玛的却从来没有抱过他,亲过他,甚至他什么时候学会走路,什么时候学会说话你都不曾知晓,永琪,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永琪看着如此可爱的绵亿怎么能不心软,是啊,明明是大人们的错,他一个小孩却要莫明承受这些,自己怎么能如此绝情。欣荣看永琪仍是呆愣原地心里暗暗决定不如再激一激他,于是她故作懂事大方一般上前拉过绵亿抱起他,对着绵亿说道:‘绵亿听话不哭,阿玛不是不陪你阿玛还要去忙公务,我们不要缠着阿玛好不好,而且阿玛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弟弟妹妹还很小,不能离开阿玛,我们现在长大了是小小男子汉不要阿玛陪着了知道吗?’绵亿听完更加委屈痛哭,愉妃更是恼火生气道:“哼,难道她小燕子生的孩子就要金贵些,我看小燕子真是没教养,孩子这么小就利用来争宠,将来长大还怎么成才。”欣荣总是这么厉害,三两句就能让愉妃对小燕子的厌恶增加,却又能让自己的委屈和大度显现出来。永琪一听到愉妃有这样侮辱小燕子就情绪上头,“额娘!当初是你答应我你能接受小燕子,可你现在这样辱骂她,你也没有风度,小燕子为我生儿育女经历了鬼门关,她如今是重活了一次,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和我们的孩子。他和孩子都是我视若珍宝,比我的生命还重要的存在。我会送你和欣荣、绵亿回永和宫,等绵亿睡着了我再离开。”他又看向欣荣带着一丝憎恨“我说过,你不配提小燕子,现在我和小燕子的孩子你更不配提,我知道你的那些心思,你怎么对我无所谓,但你若是把你的那些坏心思放在小燕子和我们的孩子上,我不能保证你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永琪这恶狠狠的一句话着实把欣荣吓一跳,她默默地低下头埋在绵亿的脖颈处以掩饰她被看穿的窘迫。愉妃自然是听不得永琪这样说她宝贝的儿媳妇便扇了永琪一巴掌,“永琪!你要敢对欣荣怎么样先从额娘的身体上踏过去!”永琪无奈的看着他的额娘说不出一句话只叹了一句“额娘,儿子希望你永远都不会后悔的时候。”愉妃被永琪这突然的一句也吓得不知所措,永琪变了,他一向是最听话的儿子哪怕是在娶欣荣和生绵亿这件事上,他也还是为了愉妃的而妥协了。但这样的一句话却让愉妃害怕,她害怕的是将来永琪很可能会为了小燕子不要自己的命,不要这世上的一切了。欣荣看这尴尬的场面便努力打破这冰局,说道:“额娘,别和永琪置气了,我们一啊几人好不容易团聚,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事了,我们回宫吧,永琪快过来扶着额娘,我们回去吧。”永琪并不接话,只是走上前去伸手抱绵亿,绵亿高兴地两个小手伸老长了,嘴里还嚷嚷着“阿玛,阿玛”永琪现在觉得永和宫唯一的温柔只能给这个可爱懂事的小团子了。他想着又不禁想起了小燕子和他们的两个小宝贝,想到这儿脚步不自觉加快了许多,他要快些再快些,他要马上回去见到小燕子,永和宫的一切都让他窒息。

这边宴席上散的也差不多了,小燕子见永琪还未回来心里不觉有些担心,她猜想是不是刚刚的事让永琪此刻在永和宫里被观保夫妇和愉妃教训着呢。紫薇让尔康在一边等着她,她走到小燕子身边,“小燕子,永琪应该很晚才会回来了,要不我和尔康先送你和孩子们回府吧,你刚出月子,身体也没恢复完全,还是应该早点回去休息。”小燕子笑了笑说道:“紫薇我没事,我健康着呢,永琪谁让我等着他,所以我就在这儿等他,我要是跟你先走了,他回来不见我一定会着急的。”紫薇也知道小燕子肯定不会跟他们先走的,但是担心小燕子身体的他还是忍不住想问问,“那我叫明月彩霞把两个孩子也抱回漱芳斋吧,两个孩子还小现在入夜挺凉的,小心着凉,正好你们今晚就去漱芳斋吧,回王府也很晚了。”“嗯,好,紫薇,你别管我啦,我没事的,你赶紧回家吧,东儿和小西西都在家等你呢。”小燕子继续说道。“小燕子,以前做什么事我和你都是一起的,现在我们都做了母亲,没想到有了孩子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了。”和小燕子分别的那几年紫薇每天都在想着他的这个生死相随的好姐妹,这个世界上紫薇会无条件支持小燕子站在小燕子身边,而小燕子也会无条件支持紫薇、站在紫薇身边,这就还珠和明珠。紫薇和尔康走后,小燕子一个人坐在荷花池旁边看着里面游动的鱼儿,那么欢快又那么不自由,皎洁的月光洒下来照在小燕子雪白圆润的脸蛋上宛如下凡的玉兔仙子在好奇的看着人间的有趣生物。绵亿睡下后,永琪就马不停蹄的离开永和宫,他要快点回到乾清宫接他的小燕子还有他们的小云祺、小云嫣。欣荣想要拉住永琪却发现她根本碰不到永琪,永琪走后,她独自一人躺在那张冷冰冰的床上,一如永琪离开的这些年,四下无人,任她一个人如何痛哭,也不会有另一个人安慰。永琪几乎是跑着去乾清宫的,在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就看到小燕子一个人坐在荷花池旁边看池里的鱼儿游来游去,他放慢了脚步,慢慢的走到小燕子身后,静静的看着她岁月静好,她美好的脸庞上挂着甜甜的微笑,是那样好看令人心动,一如初见那样的动人心弦。小燕子感受到背后有人忽地转头,眉眼瞬间展开,高兴地说道:“永琪,你回来啦。”小燕子站起身,永琪一把把她拥入怀中,“小燕子,我们回家吧。”小燕子知道永琪刚刚经历了什么,她点点头轻声回了一句“好,我们回漱芳斋吧,小云祺和小云嫣都在。”永琪也点了点头,轻蹲下身扭头对小燕子说:“小燕子上来,我背着你。”“好~”小燕子轻声应道。月光下,两人幸福交织的影子穿梭在宫墙地板上,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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