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楚宁夏顶着凌乱的发型坐在床上回想着刚才梦里的那个少年,她又梦见他了
少年一身白衣干净利落,鼻梁上挂着一副金色眼镜怀里抱着琴谱冲她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一阵风吹乱了少年栗色的发丝
又一阵风吹过少年的背影开始模糊被风吹散,她清楚的听见了少年说了什么
贺峻霖“姐姐”
楚宁夏望着窗外把她的记忆带回那个早上,少年和她笑着挥手嘴里念着什么只听清楚了姐姐这两个字
明明冲她笑着可她却眼含泪水
楚宁夏“又梦见他了”
梦见了他长成少年的模样,可自己从未与他见过面
真是病了
楚宁夏起身走向窗前透过玻璃看向花园摇椅上的少年,楚宁夏笑着摇头叹气,走下楼手上搭着一件衣服
少年身着一身单薄的白衣,目光停留在花园里开的最艳的花儿时不时咳嗽一声
楚宁夏走近少年把大衣披到肩膀上
楚宁夏“今天怎么这么早”
少年抬起纤细的手臂如的手指攀上楚宁夏的手背
何予“姐姐我没事披衣服热得要死”
一声咳嗽声响起何予的谎言不攻自破,何予仰头委屈的看着楚宁夏,楚宁夏笑着看少年和少年并肩走进房里
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是情侣,实则是养兄妹
贺峻霖并不觉得他们两个只是单纯的养兄妹,贺峻霖紧攥着照片双眼猩红沉声道
贺峻霖“姐姐他只是我的替代品吧”
今天,是贺峻霖在Y国养病的13年也是贺峻霖回国的日子
他的姐姐可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少年一袭白衣站在机场栗色的发丝被风吹的凌乱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身后提着行李箱的保镖出声询问
秦时“二爷”
贺峻霖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示意他改口
秦时“小少爷,起风了”
他抬手将挂在臂弯处的风衣披在了贺峻霖肩上
贺峻霖“想见她”
贺峻霖坐在车上摇下车窗,看着沿途的风景变了又没变
贺峻霖一路上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想起了小时候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光,心里也沉重了许多
姐姐也曾在这里和那个白脸一起说笑过吗
不可以
车子在一座宅子前停下,贺峻霖脚步又些不稳的下了车
大门被打开冲出的女人眼含泪水抱住了贺峻霖 ,远处站着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儒雅随和的男人是贺峻霖的哥哥贺澈
贺澈抬手推了推镜框又张开双臂笑道
贺澈“欢迎回家”
贺峻霖走上前去拥上男人
走进宅子,宅子的陈设变了又变唯一没有变的是正方在大厅的合照
孩子们稚嫩的脸庞也是贺峻霖对童年唯一会想起的时候会露出笑容的时刻
剩下除了昏暗的房间和瓶瓶罐罐的药物也没有什么值得会想起的
贺母(裴鑫)“先坐着一会儿就开饭了”
贺峻霖不顾母亲的话语执意向楼上走去
贺峻霖推开那扇曾经他抚摸过数遍的门,门内的景象算不上华丽可就是让贺峻霖这几年在国外魂牵梦萦
准确来说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