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清辞笑起来,眼底没有了刚才的阴霾,这才放下心来。
凌不疑叫将军实在是太生疏了,好歹我们之后还要合作,不若便叫我子晟吧。
江清辞子晟?这是你的字吗?
凌不疑只觉得自己的字从她的嘴里念出来就平白地多了几分缠绵悱恻的味道,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的字这般好听。
凌不疑嗯。
江清辞也好,不过我没有字,你便叫我阿辞吧,以前兄长便是这般唤我的。
江清辞点点头,不过一个称呼罢了,她并没有多想。
凌不疑阿辞。
凌不疑状似淡定地唤了江清辞一声,声音中带着克制和那隐忍的爱意,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早在心里默念了上百遍的阿辞,才敢小心翼翼地在她面前唤出第一次。
江清辞听着凌不疑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脸热,她稳了稳心神终于提出告辞。
江清辞时候不早了,那我便先告辞了。
凌不疑我送你。
凌不疑着急地站起来想要送她,却被江清辞拒绝了。
江清辞不必了,你如今得胜归来,有太多的眼睛注视着你,只怕你今日和我出现在这大街上,明日便满京城是你我的传闻了。
江清辞如今你在明我在暗,这样才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凌不疑眼中划过一丝失落,但他不得不承认江清辞说得很有道理也不再坚持。
他们之间还有很有很多机会,不在于一时。
江清辞只是——
江清辞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凌不疑只是什么?
江清辞没什么。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左右不过都是小事。
江清辞摇了摇头,没有提起若是他们相会被人看见又该如何,大不了到时候便说他们早已彼此倾心,让凌不疑吃些亏就是了。
此时的江清辞早已忘了一般这种事都是女子更吃亏一些。
江清辞哦,对了,这个给你。
江清辞从袖口中拿出一管短哨递给凌不疑。
凌不疑这是什么?
江清辞若你要与我联系便吹响这个哨子,自会有鹰隼前来,到是你将消息交给它,它自会传给我。
凌不疑看着手中的短哨,眼中充满探究,据他所知,能训练鹰隼传信的人并不多,而且多是江湖上有名的组织帮派,或者是高门大家,看来他的这位盟友确实是很不简单呀。
但是江清辞越复杂越神秘,凌不疑便对她愈加喜欢,就像一本书一样,引得人不禁想一读再读。
凌不疑好,我明白了。
江清辞小七!
龙套(小七)女公子!
小七一听到江清辞的叫唤,便推开门走了进来,而后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她,见她没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
江清辞走吧,我们回去。
凌不疑阿辞慢走,路上小心。
凌不疑见江清辞离开,马上朗声道。
江清辞听闻还没什么反应,小七到是炸毛了。
龙套(小七)谁允许你喊我家女公子的名字的?
凌不疑嘴角微勾,笑道。
凌不疑自然是阿辞准允,否则子晟也不敢唐突不是。
江清辞好了,不过一个名字。
江清辞子晟,告辞!
说罢便拉着还想说什么的小七离开了酒楼,凌不疑看着江清辞远去的背影,眼里划过一丝势在必得。
这轮明月,迟早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