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堂姐严慕仙的电话,严浩翔平静的问道:
严浩翔姐,你当初怀孕是单胎还是双胎?
严浩翔的问题一出口,立刻引起了严慕仙的警觉:
严慕仙浩翔,你怎么这么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严浩翔我确实知道了一些事,我现在想向你求证。
严浩翔笃定的开口:
严浩翔是双胎,对吧?
严慕仙嗯,是双胎,但是另一个孩子一出生被他妈妈抱走了,我还没来得及看一眼。
严慕仙的声音已经带出了哭腔:
严慕仙浩翔,你是不是见到了那个孩子,她在哪里,她现在好不好?
原来是这样……
顾美芸一定是被抱走的那个孩子,她又怎么去了孤儿院,在孤儿院里被人收养,严浩翔便不得而知。
久久等不到严浩翔的回答,严慕仙哭了出来:
严慕仙浩翔,你快告诉姐,那个孩子在哪里,我好想见见她,她这些年和她爸爸在一起吧,她好吗,是不是和美芸长得很像?
严浩翔仔细回想魏悠悠和顾美芸的面容,只觉得两人神情有些像,模样并不像。
他以前怎么没注意,顾美芸比魏悠悠更像严慕仙。
严浩翔姐,你别着急,现在还只是我的猜测,需要得到更进一步的证实,你耐性的等两天,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严浩翔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只有各种有力的证据握在手中,他才能底气十足。
严慕仙好,浩翔,姐等你的好消息。
严浩翔嗯。
结束和严慕仙的通话,严浩翔拨通了丁程鑫的电话,约了他见面谈。
丁程鑫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
丁程鑫此时软玉温香在怀,舍不得撒手,更别提出门了。
严浩翔如果电话里能说我早就说完了,和悠悠有关,出来说比较好,我在山顶观景台等你。
严浩翔说完便挂了电话,懒得听丁程鑫唧唧歪歪。
一听是和悠悠有关,丁程鑫二话不说推开魏悠悠从沙发上起来,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出门。
魏悠悠你去哪儿?
魏悠悠追着他问。
丁程鑫有点儿急事,别等我,早点儿睡!
丁程鑫回头吻了吻魏悠悠的额头,然后跳上车急驰而去。
半个小时之后丁程鑫到达观景台,严浩翔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丁程鑫快说,什么事?
他心急火燎的赶过来,可不想听严浩翔说废话。
严浩翔坐!
严浩翔指了指身侧的长椅,点燃了一支烟,他很少抽烟,只有在心情烦闷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支。
丁程鑫一屁股坐了下去,不耐烦的开口:
丁程鑫到底什么事?
严浩翔如果我告诉你,悠悠也是我堂姐的女儿,不知道你做何感想。
严浩翔的唇畔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明亮如星辰的眼睛专注的看着丁程鑫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继续说:
严浩翔我没有开玩笑,我堂姐当年生的是双胞胎!
回别墅的路上,丁程鑫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将严浩翔告诉他的事告诉给魏悠悠。
也许正因为魏悠悠是严浩翔堂姐的女儿,心心一出生就带有先天性的疾病,虽然现在已经治愈,但不代表以后不会复发。
丁程鑫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不想给悠悠增加心理负担,可是……他隐瞒的结果是阻碍悠悠和亲生母亲相认,若是日后她知晓了真相,定会怪他!
魏悠悠程鑫,你回来了。
丁程鑫回到别墅,推开魏悠悠房间的门,立刻听到她慵懒的声音。
丁程鑫嗯,你还没睡着吗?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替魏悠悠掖了掖被角,复杂的情绪始终在胸中翻腾。
魏悠悠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
丁程鑫不在的时候,魏悠悠总是担心他,怕他喝醉酒,更怕他酒驾,只有他在身边,她才能安心入睡。
丁程鑫睡吧!
丁程鑫轻拂魏悠悠的秀发:
丁程鑫已经很晚了。
魏悠悠原来你也知道很晚了,以后早点儿回来,别让我担心。
魏悠悠说着闭上了眼睛,唇角勾起微微上扬的弧度
丁程鑫悠悠……
借着月光,丁程鑫专注的看着魏悠悠此时幸福的表情,情不自禁的俯身,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对她的怜惜更多了几分,丁程鑫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待魏悠悠,让她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他打算将严浩翔告诉他的事暂时隐瞒下来,在适当的时机再告诉魏悠悠,希望她能承受得住,不管发生什么,他都是她身后坚实的后盾。
丁程鑫起身走到门口,魏悠悠突然说
魏悠悠周末我要去医院,你和我一起去吗?
丁程鑫好,我陪你去!
丁程鑫回头问:
丁程鑫是例行检查吗?
魏悠悠幽幽的开口:
魏悠悠医生让我去取修复子宫的节育环,顺便检查一下子宫的恢复情况,如果恢复得好,再休息几个月就可以要小孩了。
丁程鑫真的?
丁程鑫喜出望外,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以为遥遥无期,原来就在眼前。
魏悠悠前提是子宫恢复得好,要明天检查了才知道。
这几年魏悠悠可以说是医院的常客,连医生也知道她的情况,鼓励了她很多次。
在知道心心就是她的孩子之后,魏悠悠不再像以前那般着急,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将心态调整到最好。
有些事,急不来。
俗话说得好,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心心便是上天给她最大的惊喜。
她和严浩翔的孩子……这种感觉足以暖心暖肺。
丁程鑫肯定恢复得好,你最近气色好多了。
丁程鑫回到床边,和衣躺下,大手隔着被子在魏悠悠的身上游走:
丁程鑫说不定有我的功劳,勤奋耕耘,把你滋养得好。
魏悠悠去你的,没个正经,说话跟流氓差不多。
魏悠悠俏脸一红,推开丁程鑫的手:
魏悠悠别动手动脚,快去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知不知道熬夜是慢性自杀,对身体非常不好。
丁程鑫遵命老婆大人,我去睡觉了,晚安!
丁程鑫也很疲惫,他深知自己和魏悠悠躺一起肯定不能简简单单的睡觉,趁着体内的火还未点燃,匆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冲澡睡觉,腾空大脑,以免想太多影响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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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悠悠以为自己和顾美芸不再是朋友,以后见面也可以当成陌生人,不用虚伪的打招呼问好,但她没想到顾美芸会找上她,哭哭啼啼的向她诉说谢马城如果的变态,如何的折磨她。
这种事魏悠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看着她流干眼泪。
顾美芸悠悠,你帮帮我,好吗?
顾美芸哭诉之后期期艾艾的向魏悠悠求助。
魏悠悠对不起,这件事我恐怕无能为力。
魏悠悠本就对谢马城心怀恐惧,打死她也不会不自量力替顾美芸出头,而且,顾美芸的事,她并不想搀和进去,虽然以前是朋友,但现在,连熟人也算不上。
顾美芸激动的握着魏悠悠的手:
顾美芸悠悠,你一定可以,求求你帮帮我吧,难道你忍心看着我死吗,就像当初的杜可蔚?
提起杜可蔚,魏悠悠就犯杵。
唉……都是丁程鑫惹下的风流债啊!
当初他有了杜可蔚,就不该再招惹她,既然决定和她结婚,更不该和杜可蔚纠缠不清,浪费了时间,蹉跎了青春,杜可蔚将所有的恨意都转嫁到了魏悠悠的身上,才使得她命运多舛。她的人生轨迹因为杜可蔚而改变,杜可蔚的人生轨迹也因为她而改变,谁是谁非,已经难以定论。
站在杜可蔚的角度看整件事,杜可蔚是受害者,而站在魏悠悠的角度,魏悠悠也是受害者,两个女人,都值得同情,最可恨的无疑是丁程鑫,他的左右摇摆,举棋不定,最终害了她们。
魏悠悠没有别的希望,只希望丁程鑫能如现在一般,坚定自己的立场。
魏悠悠我想你应该去找程鑫,也许他会看在相识一场的份儿上帮帮你。
魏悠悠打定了主意置身事外,不会再让自己身陷囹圄。
顾美芸擦干眼泪,兀自苦笑:
顾美芸你以为我没去找过他吗,他现在心里只有你,不愿意帮我,你们做得真够绝,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啊,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他。
她曾以为俘获丁程鑫的心是轻而易举的事,到现在她才明白,她妄想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自己却沦为了他的玩物,真够可笑!
看着顾美芸悲痛的模样不像作假,魏悠悠踌躇片刻说:
魏悠悠这件事我确实帮不了你,但我会回去请程鑫帮你。
顾美芸冷冷的看着魏悠悠,眼神幽深不见底。
被顾美芸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魏悠悠打了个哆嗦:
魏悠悠如果你不满意,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顾美芸怎么会不满意,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顾美芸端起面前的咖啡轻啜了一口,若有所思的说:
顾美芸麻烦你转告丁程鑫,他欠我的迟早要还回来。
魏悠悠美……顾小姐,希望你能明白,感情的事不存在谁欠谁,你和程鑫在一起是因为缘分,分开是因为缘分已尽,为何不给彼此留些念想呢,非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
顾美芸呵,说风凉话我也会,我可不像你,今天和这个男人难分难舍,明天和那个男人亲亲我我,我对待感情很专一,不是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