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悠悠严浩翔,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姜芯柔的感受,她大着肚子,辛辛苦苦为你生孩子,而你呢,却在外面拈花惹草,如果我是姜芯柔,一定会气死,你快回去吧,姜芯柔和宝宝在等你!
魏悠悠几乎是用吼的,反反复复的用姜芯柔和孩子来提醒严浩翔,他身负的责任。
严浩翔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要提她。
魏悠悠气急败坏的瞪他:
魏悠悠浩翔,你想做没责任心的男人吗,你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忘了你的责任了吗?
面对魏悠悠的质问,严浩翔有些烦躁的说:
严浩翔够了,不要再和我提什么责任,责任,责任,我听够了!
魏悠悠好吧,你想听什么,我们就说什么。
魏悠悠无力的看着他,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丝伤痛,她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严浩翔我想听你说爱我。
严浩翔厚着脸皮说肉麻的话:
严浩翔想念我,离不开我。
魏悠悠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魏悠悠拜托,我还没吃完饭呢,没东西吐啊!
严浩翔傻丫头!
严浩翔叹了口气:
严浩翔吃饭吧!
魏悠悠嗯。
魏悠悠重新回到座位好奇的问:
魏悠悠这里吃一顿饭得多少钱啊,你也太浪费了。
严浩翔笑着抬起头:
严浩翔这家酒店是我父亲的产业,没有人问我要钱。
魏悠悠啊?
魏悠悠吃惊的张大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严浩翔怎么,你现在才知道吗?
严浩翔明知故问:
严浩翔我没告诉你?
魏悠悠没有,你从来没有说过
震惊之余,魏悠悠拉着严浩翔的手说:
魏悠悠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严浩翔摇头:
严浩翔做老婆我可以考虑,做朋友就算了!
魏悠悠不做朋友就算了,吃了饭各走各的,别说你认识我。
魏悠悠一边埋头吃饭一边暗叹她根本不了解严浩翔,难怪会分手。
******
晚餐之后魏悠悠不肯留宿,严浩翔只能送她回公寓。
酒店门口,一个行色匆匆的男人不小心撞了严浩翔一下,暗中将一件东西塞到了他的手中。
严浩翔握紧那件东西不露声色的放进了裤兜,然后去停车场取车,将魏悠悠送到她指点的地点,临别时严浩翔抱着魏悠悠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
目送魏悠悠远去,严浩翔才驾车朝郊外驶去,半个小时后将车停在了山脚下,然后徒步上山。
夜色正浓,月如银盘,清辉遍地,严浩翔拖着长长的影子,慢慢前行,不多时便走到姜芯柔的别墅前,别墅内的蔷薇花疏于管理,已经长得不成形,乱七八糟的爬满围栏。
严浩翔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摸出裤兜里的钥匙打开了院门,进去之后轻轻的将院门关上。
漫步在满是青苔的石板路上四周尤为阴森,借着月光,严浩翔勉强能看清眼前的路。
站在别墅正门口,严浩翔凭着记忆输入了保安系统的密码,解锁之后才拿钥匙开门,推开房门,一股寒意袭来,他打了个哆嗦,摸出了袖珍手电筒。
关上门,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只能照亮一平米的空间。
严浩翔上了楼,首先从卧室开始找,不放过任何一个细枝末节,他正在努力搜寻线索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传来“砰砰乓乓”的声音,似乎是铁器落地发出的声响。
严浩翔心口一紧,屏住了呼吸,关掉手电筒靠墙站定,静静的听了一会儿,没有声音才慢慢移动脚步下楼。
他走得极慢,仔细观察周围的一起,与他进门时并没有区别。
别墅里还有其他人?
这个念头在严浩翔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不知道是不是小偷,如果不是小偷,又会是谁?
难道是他?
严浩翔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双拳紧握,已经做好出击的准备。
空荡荡的别墅只有院子里的虫叫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严浩翔靠墙走到客厅,借月光依稀看到茶几上的不锈钢果盘倒扣在地,刚才他进门的时候还没有,风不可能吹得动,很明显是被人碰翻了。
耳边有风声,严浩翔察觉到身后有人,猛的转身,黑影压下,他抬手一挡,同时长腿踢出。
严浩翔嗷……
卢敬宣唔……
两声哀号,同时响起。
严浩翔卢敬宣?
严浩翔捂着生疼的手臂,喊出黑影的名字,虽然看不清长相,但一定是卢敬宣无疑。
黑影收回棒球棍,撒腿就跑,大有亡命天涯的感觉。
严浩翔飞快的追上去,两个男人在夜色中狂奔起来,黑影特意往人烟稀少的山上跑,严浩翔在后面猛追,他一手捂着刺痛的胸口,一手摸出手机,将电话拨了出去。
回到公寓,魏悠悠洗了澡看了会儿电视,晚上的大餐有些油腻,她便想削个苹果吃吃,解腻。
削苹果的时候,胸口突然一阵刺痛,拿水果刀的手一抖,在另一只手虎口的位置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猩红的血立刻冒了出来。
魏悠悠哎呀……
她痛叫一声将水果刀和未削完皮的苹果扔厨房的灶台上,含着受伤的手奔出厨房,回房间躺下。
胸口的痛稍纵即逝,魏悠悠静静的躺了一会儿,虎口的伤不再流血,她才慢慢起身,回到厨房继续削苹果。
翌日,姜芯柔挺着大肚子,在魏悠悠的公司门口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怒瞪魏悠悠,声嘶力竭的质问:
姜芯柔你把浩翔藏到哪里了?
魏悠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魏悠悠平静的看着姜芯柔,大惑不解,姜芯柔这是发什么神经,找不到严浩翔跑她这里来撒野。
姜芯柔昨晚你是不是和浩翔一起吃饭?
姜芯柔双手紧握成拳,大眼睛已满是盈盈的泪光。
魏悠悠坦然的回答:
魏悠悠昨晚我是和他一起吃了饭,但是吃饭之后就分开了。
姜芯柔不可能,一定是你把浩翔藏了起来,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姜芯柔的态度瞬间软化了下来:
姜芯柔魏悠悠,我求求你,放过浩翔吧,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也不能失去他,求你高抬贵手,不要再缠着浩翔。
魏悠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缠着他了。
魏悠悠心里有气,瞪了姜芯柔一眼,转身就往另一边走,姜芯柔恐怕是得了抑郁症吧,懒得和她一般见识。
姜芯柔魏悠悠,求你……
姜芯柔托着大肚子,快步上前,抓住魏悠悠的手腕儿:
姜芯柔告诉我浩翔在哪里,从昨晚开始就打不通他的电话,我很害怕……
一听这话,魏悠悠收住了脚步,冷冷的回头对姜芯柔说:
魏悠悠你去他的住处找过他吗?
姜芯柔去过了,没有人。
姜芯柔抹着眼泪,模样看起来很憔悴,看上去像是一夜未眠,担忧了一夜。
魏悠悠怎么会这样?
魏悠悠喃喃自语,摸出手机,拨打严浩翔的电话,只听到机械的女声反复的说:“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稍后将通知您所拨打的用户……”
魏悠悠按了免提,让姜芯柔听到里面的声音。
魏悠悠我昨晚和他分开之后就没有再联系过,不知道他后来去了哪里。
魏悠悠将手机放进提包,虽然心里也着急,但尽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安慰姜芯柔:
魏悠悠也许是有急事去了没有手机信号的地方。
就像她死皮赖脸跟着他的那一次,去了偏远的山区。
姜芯柔不会的,浩翔说过,他最近不忙,有很多时间陪我。
姜芯柔拼命摇头,眼泪汪汪。
姜芯柔的话让魏悠悠心里酸溜溜,不是个滋味儿。
魏悠悠他是你男人,找不到他你应该去报警,找我也没用,我不对他的行踪负责。
魏悠悠说完便快步离开,姜芯柔托着大肚子跟不上,唯有放弃。
******
甩掉姜芯柔之后魏悠悠拨通了丁程鑫的电话,现在丁程鑫和严浩翔有雇佣关系,说不定他会知道。
接到魏悠悠的电话,丁程鑫很是高兴:
丁程鑫老婆,你好久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了。
魏悠悠别老婆老婆的乱叫,我已经不是你老婆。
三言两语撇清两人的关系,魏悠悠急急的问:
魏悠悠你知道严浩翔去哪里了吗,姜芯柔找不到他跑来问我,笑话,我和严浩翔已经分手了,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你现在是严浩翔的老板,你应该知道吧?
丁程鑫今天早上有个重要的会议严浩翔缺席,打手机关机,我们也正在找他。
丁程鑫有些失落的问:
丁程鑫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魏悠悠不然呢,你以为我想和你叙旧吗?
魏悠悠不由得眉头紧蹙,心烦意乱,她认识的严浩翔不是没有责任心的人,不找姜芯柔也就罢了,不可能不上班,而且还有重要的会议,若是真有急事,也一定会请假,连招呼也不打似乎不是他的风格。
丁程鑫悠悠,你在哪里,我们去看电影吧!
魏悠悠不去了。
找不到严浩翔,她哪里还有心情看电影,此时心烦意乱,只想严浩翔快点儿冒出来安她的心。
从昨晚到现在,二十个小时,严浩翔会去哪里呢?
丁程鑫要不我帮你找严浩翔?
丁程鑫提出违心的建议。
魏悠悠颇有几分惊讶:
魏悠悠你愿意帮忙找?
丁程鑫严浩翔现在在为我做事,他不见踪影影响了公司的正常次序,为了公司的运转,我当然有责任找到他。
丁程鑫说得冠冕堂皇,暂且把他和严浩翔的私人恩怨抛一边,只说工作上的问题。